“第二,炼铁需要高温。”
“咱们现在用的炭窑,规模太小,產量跟不上。”
“得新建一批大窑,这就需要一批耐火的窑砖。”
“眼下这个情况,商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復。”
陈息点点头:
“砖的事我来想办法。还有吗?”
宋老头看了陈息一眼,露出一个犹豫的表情。
“第三,殿下,矿山的事情,瞒不住的。”
陈息没有立刻接话。
宋老头说的对。
锰铁矿不是胡椒,不是几十斤几百斤的小买卖。
一旦开始大规模的开採冶炼,帝国那边不可能不知晓。
到时候,南方总督会怎么想?
那些一直盯著胜利之城的眼睛,又会有什么行动?
“先开矿。”
“炼铁的事,小规模试產,不声张。
等雨季彻底过去,商路完全恢復……”
陈息皱了皱眉头:
“我去找总督谈谈心。”
雨停后的第三天,桥终於修好了。
巴德带著一眾青壮年,带著陈息送的腊肉,踩著新铺的木栈道,高高兴兴回了部落。
腊肉是陈息冒雨给他们送的,巴德没捨得吃完。
当天傍晚,薇拉的信也到了。
信纸被海水浸过边角,字跡有些洇开:
“陈息殿下,血手踪跡已现。
此人已经潜入內陆,化名『德莱厄斯』,托钵僧装束。
三日前,在戈达瓦里河中游露过面,购买了很多粮食。
我向当地商贩打听过,跟他同行的,不是天竺人。
我已经命人秘密跟踪。
另外,前朝宝藏,或许並非是財物,而是——
算了,容我核实。”
陈息看完信,面无表情地將其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