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伸手替他擦擦眼泪,又有些嫌弃。
“殿下。”
宋老头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却亮得可怕:
“成了!我成了!”
陈息被他这疯疯癲癲的样子嚇了一跳。
你可千万別给我整一句,道爷我成了。
宋老头並没有注意到陈息的异样,献宝似的把铁锭放到桌上。
陈息凑近,看了看那块铁锭,伸手摸了摸,又掂了掂。
这分量,很沉!
他转头问宋老头:
“能打到吗?”
“能!“
宋老头抹了把脸,泪水混著灰烬,整个人更邋遢了。
“这比咱们现在用的精铁,硬度高两成,韧性还更好。”
“要是锻造工艺跟上,成品还能再上一层。”
陈息將铁锭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遍,又看著宋老头:
“宋老头,你这辈子,有没有想过,自己能造出比大御匠人还好的铁?”
宋老头愣了愣:
“殿下,您说笑了。“
“我没说笑。”
陈息把铁锭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刚开始。
等咱们的窑炉升级了,等工匠手艺熟了,等矿场產量上去了。
造出来的东西,未必比大御的差。”
陈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的钢铁帝国。
倒时整个天竺,小爷一家独大。
什么部落,什么联盟,什么帝国,倒是都得求著小爷供货。
宋老头低头看著铁锭,良久后把它收入怀中。
“殿下,我再去调调炭火的配比。”
话落,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坚定的很。
陈息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对陈一展说:
“一展,回头让人给宋老头那边送两床厚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