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陈一展带人出发,目的地普里城。
陈息亲自將人送到码头,难得的囉嗦了几句:
“到了先別著急亮明身份,先摸清楚情况。
还有那个村子,能找到当年的老人最好,找不到也別强求。”
陈一展一一应下,又说:
“乾爹,您这边也多加小心,毕竟血手动向不明。”
陈息摆摆手:
“放心,韩镇带人守著,宋老头那边也配了新玩意儿,谁来谁倒霉。”
陈一展这才登船。
陈息站在码头,目送著船只远行,很久才转身。
韩镇跟在他身后,忽然问:
“殿下,您担心一展?”
陈息脚步顿了顿:
“他跟我的时间不短,小爷担心个锤子!”
“只不过普里城不比咱这,那是东方总督的地盘,人杂水深。”
韩镇撇撇嘴,心想:
嘴上说著不担心,其实担心的要死。
“殿下,一展办事很稳重的。”
“用的著你说~”
陈息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
“晚上让宋老头把新配的防身玩意儿拿几样来,回头给一展送去。
万一用得上呢。”
韩镇应下。
心想,殿下这嘴啊,真是硬的很。
明明担心得不行,偏要装没事人。
陈一展走后,陈息就一头扎进矿场,结果待了三天,就待不住了。
不是矿场不好,是太闷了。
每天都是叮叮噹噹敲石头的声音。
连宋老头骂徒弟的声音,都成了一种调剂。
韩镇带著人把周围十里都巡逻了一遍。
就差把周围野兔,一家几口,是公是母调查清楚了。
陈息蹲在矿石堆旁边,开始往河里扔石子。
“殿下。”
宋老头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