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陈一展在普里城,收到了陈息的惊喜。
这会他正安顿好住处,琢磨著下一步的行动。
亲卫敲门进来,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將军,殿下让人送来的。”
一听是陈息送的,他接过,毫不犹豫打开。
然后就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六个巴掌大的陶罐,每个罐口封著蜡,罐身贴著標籤:
壹號,贰號……陆號。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字跡是陈息的。
大概內容是介绍各个罐子的用法。
“乾爹。”
陈一展看著陶罐,沉默了很久。
亲卫在旁边小声问道:
“將军,这是什么东西?”
陈一展回神,声音有些沙哑:
“乾爹给的护身符。”
亲卫並没有注意到异常,嘀咕道:
“这护身符长得真奇怪。”
陈一展没有理他,把陶罐一个个小心收好。
乾爹这个字,写的真是一言难尽。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我们去见个人。”
普里城比陈一展想像中热闹得多。
街上的人络绎不绝,店铺也五花八门。
偶尔还能看见牵著骆驼的人,招摇过市。
甚至有人骑著大象出门。
陈一展带著两个亲卫,扮成收山货的行商,在城东转了两天,终於摸清了卡皮尔的活动规律。
卡皮尔是薇拉信中所说,和血手有过接触的人。
也是普里城的一名官员,负责清点军需库。
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规律,陈一展挑了个晚上,在酒馆和他偶遇了。
“这位兄弟,旁边没人吧?”
陈一展凑到卡皮尔桌边。
卡皮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地来的?做吧。”
陈一展大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