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站在港口,看著小船缓缓使离,直到消失,才转身往回走。
陈一展跟在身后:
“殿下,你说血手会上上鉤吗?”
陈息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句奇怪的话:
“一展,你知道吗?
有些人,你越想护著,越会出事。”
陈一展沉默了片刻,隨后抬头:
“那也得护著!”
第二天夜里,平静被打破。
血手动手了,衝著矿场去了。
那天后半夜,矿场突然穿来奇怪的声音。
等巡逻
等巡逻的士兵赶到,只看见两个守夜的工人晕倒在地。
工棚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
几框刚炼出来的铁定不兼了。
但是,让宋老头心疼的不是铁定。
“殿下,他们偷走了我配方!”
宋老头红著眼。
“什么配方?”
宋老头捶胸顿足,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我炼铁的配方,我记在一个本子上了!”
“足足三个月的记录,炭火的配比,矿石的筛选,各各炉子的特性,全都在那个本子上啊!”
“这要是被有心人拿去,我辛辛苦苦建的矿场,全完了。”
说到最后,宋老头已经开始哭了。
“宋老头,先別哭,先想办法。”
陈一展开口劝道。
陈息看著宋老头这幅样子,也想著开口安慰他。
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
“宋老头,你刚刚说配方,你那个配方,用什么写的。”
宋老头摸了摸眼泪:
“墨啊!”
“普通的墨?”
“对啊!”
“是用的大御文字?”
宋老头点头,隨后又说道:
“殿下,大御的文字,这边也有很多人看的懂啊!”
陈息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