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双刀,又看了看陈息:
乾爹,我不是你的好大儿了?
你竟然还送別人!
二人眉来眼去的时候,李木拿出一把刀。
样式比陈一展的短上不少,刀鞘破烂,刀身锈跡斑斑。
但其他都和陈一展的刀一模一样。
隨后他看著陈一展问道: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陈一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陈息替他答了:
“他叫陈一展,是我十五年前,在大御捡的。”
陈一展猛地抬头看著陈息,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
看这个李木真诚的样子,他觉得乾爹有点欺负老实人了。
李木的手抖了一下,再次问道:
“在哪里捡的?”
陈息低了下头,再抬头时,脸上满是严肃:
“咳!在大御,那会他看起来十多岁,快饿死了,身上就带著这双刀。”
李木闻言怔怔地看著陈一展。
陈一展也看著他。
两人就这么看著,谁也没说话。
李木是故人重逢的喜悦。
陈一展是怕说错话。
码头上很安静,只有海狼的声音。
过了很久,李木忽然笑了。
笑的很难看,眼里都是泪:
“小公子,老奴找了你十五年。”
陈一展这会也逐渐適应了,一副难过的样子:
“你……你说那个將军……”
“是您父亲。”
李木继续说道:
“陈將军,十五年前被害,老奴拼死护著您杀出来。
后来遇上追兵,走散了。”
说完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著陈一展:
“老奴该死,老奴没护住您。”
陈一展没动。
他疯狂的朝著陈息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