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將军死后,这个官员就升官了。
后来这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据说是病死的,可死前的一个月还活蹦乱跳。
李木查了很久,才查到一件事。
那官员死之前,有人看见宰相府的人去过他家。
“宰相?哪个宰相?”
李木摇摇头:
“不知道,还没查到。”
陈息低头沉思,右相江万年?绝不可能!
左相赵无极?这倒是有可能,但是他已经死了。
陈息又问道:
“那个宰相,现在还活著吗?”
李木有些不確定的点点头:
“应该还活著。”
这下陈息更迷茫了,还活著?
那应该不是宰相了。
算了朝堂上的事水太深,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楚。
船行几天,终於到了大御的地界。
陈息站在船头,远远的看著逐渐清晰的海岸线,有点恍惚。
多少年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年了。
现在,他又回来了。
李木站在陈息旁边,也看著那条海岸线。
“殿下,您以前来过这?”
陈息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废话!小爷就是大御人。”
李木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船翻收起,缓缓靠岸。
码头上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头。
放眼望去,最少有几千人。
禁军列队,从港口一直排到三例外的城门楼子。
每隔五步,就有一名士兵,手持长戟,身披亮银色鎧甲,阳光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
士兵身后是各色旗帜,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上百面代表著各方势力的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