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他也不敢指挥陈息啊,这个皇位,都是陈息让他坐的。
“陛下圣明。”
皇帝看了一眼陈息离开的方向,转身往御座走。
“回宫。”
太监高喝一声:
“摆驾回宫——”
仪仗队动了起来,文武百官起身,禁军开路。
码头上,数万人恭送皇帝离开。
但所有人心里都向著同一个人。
那个穿著朴素,啃著饼,却为大御打下半壁江山的陈王,回来了!
陈息这边,骑著马,就往白山县跑。
李木跟在后边,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
“殿下,”
他忍不住问道:
“刚才那个阵仗,您一点也不激动吗?”
陈息想了想:
“激动什么?”
李木一手拉著韁绳,另一只手比划著名:
“那么多人!那么多旗!皇帝亲自迎接!
文武百官,万民跪拜!”
陈息点点头。
“是挺大的。”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只要小爷愿意,整个大御都是小爷的。
李木等著他继续说,结果发现,陈息就这四个字。
“就这?没有了?”
陈息侧头:
“不然呢?小爷蹦起来欢呼?”
李木噎住了。
陈息笑了笑。
“李木。”
“在,殿下。”
“你知道,我当初怎么离开的吗?”
“李木摇摇头。”
陈息看著前方,讲起了以前的故事:
“我当初只是一个小小的猎户,一件得体的衣服都穿不起,后来我从山上打猎,到逐鹿中原……”
李木听著陈息的讲述,从一开始的波澜不惊到最后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