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这一幕,纷纷捂嘴笑。
白蓉蓉:“夫君真幼稚。”
樊妍笑了笑:“这样才好。”
他还是那个少年。
又过了几天,一封信从海上飘来。
是韩镇的。
陈息拆开,看了几行,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搐。
“殿下:
您走之后,一切安好。
集市热闹,矿场正常,胡椒田长势喜人。
小丫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她说我骗他。
宋老头又炸炉了,最后一次还把自己美貌烧没了,现在天天带个帽子。
戈帕尔和拉朱因为胡椒施肥的问题,吵了一架,戈帕尔被气哭了,一个大男人!
巴德迷上算帐了,天天来烦我,我说我也不懂,还是等您回来吧。
薇拉来过一次,送了一箱子珊瑚,然后问了您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
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对了,杨娘子让我问问您,小丫掉了三颗牙,正常吗?
还有,您说要给我升官的,別忘了。”
陈息看完信,笑了笑。
樊妍走了过来:
“夫君,信上说什么?”
陈息把信递给他:
“说一切安好,就是想我。”
樊妍看完:
“小丫掉了三颗牙?正常吗?”
陈息想了想:
“正常,换牙呢。”
“这个薇拉是谁?她为什么送你珊瑚?”
陈息明显感觉到樊妍语气里的不对劲了。
后背一凉,赶紧把樊妍搂进怀里:
“她是……是我的生意伙伴。”
樊妍眯起眼睛:
“只是生意伙伴?”
陈息疯狂点头。
樊妍不信,还要继续追问,就听见陈一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乾爹!”
陈息抬头,一脸感激的看著陈一展。
陈一展被这个眼神,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才一会没见,乾爹就这么想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