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夹起一块牛肉,进嘴嚼了嚼,点点头。
“这味不错,比京城的那些馆子还好吃。”
小二在旁边赔笑道:
“客官好眼光,咱们这的牛,都是自己家养的,肉质紧实,滷的也入味。”
陈息看了他一眼:
“自家养的?你们还养牛?”
小二一拍大腿,笑了笑:
“不是我们客栈养的,是镇东头老孙家的。”
“老孙以前是车行的,后来不干了,回家养牛。”
陈息筷子一顿。
“车行?什么车行?”
小二看了看陈息,理所当然的说道:
“还有那个车行啊,车友车行。”
陈息和陈一展对视一眼:
“那个老孙,现在住哪里?”
小二也没多想,伸手指向东边:
“最东头那个大院,门口掛著个孙字。“
陈息夹了一筷子牛肉:
“行知道了。”
眾人吃过饭,纷纷上楼休息。
陈息躺在床上,盯著房顶看了半天。
老孙,一个退出车行的人,为什么还要留在白山县?
是真的养老,还是另有所图?
第二天一早,几人吃了早饭,就往镇东头去。
老孙家的院子確实很好找。
院门大开著,里面还传来牛叫声。
陈息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院子里养著几头牛,正在慢悠悠的吃草。
一个老头坐在凳子上,晃悠著扇子。
“老孙?”
陈息喊了一声。
老头抬起头,看车陈息一眼:
“找谁?”
陈息走进去:
“找你,听说你以前是车行的?”
老孙摇晃扇子的手一停,眯起眼睛打量陈息:
“你是?”
陈息掏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