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宋璃川为唐伊人擦试头发,在听见宋璃川说看见温书玉做了三皇子的幕僚时,眼里闪过诧异的神色。前世温书玉顺风顺水,壮年得志,从来不曾这样委屈自己,这世他没有考上功名,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夫人在想什么?”宋璃川见唐伊人在发呆,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夫人是想他想得发呆吗?”唐伊人听着他吃味的话语,抬眸好奇地看着他。宋璃川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对温书玉的介意,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明显在吃醋的样子。她搂着宋璃川的脖子,说道:“我想他怎么还没死,如果这样算是在想他,那的确挺想的。”宋璃川嘴角上扬,把她抱起来走向对面的大床:“这些人不值得我们花这么多心思,早些歇息,明日还有许多事情。”唐伊人想起明日还要办薛轻烟的事情,想着还没有给宋璃川说,在躺下来的时候趴在宋璃川的怀里,说着薛轻烟今日登门拜托她的事情,又把她劝解对方说的话,以及她最后给对方做的建议说给宋璃川听。宋璃川说他的公务,唐伊人说着她的闲事,两人一整日没有什么交集,但是都非常耐心并且认真地听着对方说的话。“今日我也见到了于大人。他是探花,做了翰林院编纂,而我是禁军统领,以后遇见的机会还挺多的。”宋璃川说道,“今日见到于大人的时候,想起了夫人你。”“为什么?因为于大人在我手里做过账房,你担心他会介意?他应该不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才对。”宋璃川轻轻地摇头,把玩着她的碎发,继续说道:“我见到于大人的时候,他正与这科的状元和榜眼在一起。这科的状元是世家子弟,眼高于顶,性子傲慢,说话也不太中听。不过也是,他可是太后娘家的人,有这个底气傲气。那榜眼今年五十,年纪大,性格古板,再加上他的名次在于大人之上,所以一开口就是一副说教的模样。”“我突然有些同情于大人了,竟遇见这样不好对付的两种同僚。无论是眼高于顶的贵公子还是倚老卖老的老学究,相处起来肯定很难,于大人之前也是个死脑筋的人,不知道与他们相处会不会产生什么冲突。”“这就是我会想起夫人你的原因了。要是之前的于大人,他肯定会喜怒于色,但是今日我见到的于大人可不是这样。哪怕是遇见这样的同僚,他仍然是八面玲珑,谁都没有得罪。反倒是那状元与榜眼,互看对方不上,总是产生争执。”“这样说来,我也算是新科探花的半个师傅了?”唐伊人趴在宋璃川的怀里笑个不停。宋璃川压过来,堵住她的红唇:“夫人别想着做别人的师傅,还是做一下为夫的师傅吧……”“老夫老妻了,怎么越发的不要脸了?”唐伊人羞得不行。第二日,唐伊人让凌香给对面的户部尚书府房夫人送拜帖。没过多久,凌香回来了,对唐伊人说道:“房夫人收了帖子,不过却说她约好了几个姐妹要去听戏,要是夫人有兴趣的话,可以跟他们一起去听戏。”唐伊人站了起来:“房夫人盛情相邀,咱们总不好拒绝对方,那就去梨园那里商量吧!”当唐伊人换好衣服出门,马车从侧门驶出,来到了街道上。凌香打起帘子看着外面,说道:“夫人,是房夫人的马车,她还在外面等着你。”唐伊人趴在马车窗口处,朝对面的马车喊道:“房夫人,我贸然打扰会不会不太好,要不今日就算了,改天再陪你听戏。”房夫人挑起帘子,朝对面的唐伊人笑道:“有什么不好的?今日在场的有几个姐妹你都见过,上次时间短,大家聊到最后都有些意兴阑珊,今日正好大家都有兴致去听戏,借着这个机会再与大家熟悉熟悉,我再介绍几个新姐妹给你认识。”“好。”“别坐这么多马车了,你来我的马车里,我们坐一辆马车过去就行了。”唐伊人从马车里钻出去,带着凌香和凌绣走向房夫人的马车。凌香和凌绣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那辆马车里坐的是房夫人的随身婢女。戏院。房夫人带着唐伊人进入厢房。刚进入厢房,唐伊人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与她们打了招呼。至于那几张生面孔,他们介绍之后又互相熟悉了一下。“宋夫人平日里:()与堂妹换亲后,糙汉夫君宠她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