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散时,林砚已提着木桶走到三州城的学堂工地。新伐的木材堆在墙角,带着松脂的清香,几个村民正踩着梯子钉梁,见他来,纷纷笑着招手:“林先生,今天还来教孩子们认草药吗?”他应了声,将木桶放在墙角——里面装着从巫族遗迹周边采的草药种子,还有一小包寒月花的种粒,是昨日从碑前那片紫花上收集的。自从上月在遗址外遇见那个羊角辫小女孩,他便常来帮着打理临时学堂,有时教孩子们辨认能治病的草药,有时讲些山林里的安全常识,唯独没提过荧惑星、蛊母,或是那些沉重的牺牲。“林叔叔!”小女孩阿芷抱着布包跑过来,布包里是她画的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人:一个持剑的身影,一个吹笛的少年,还有一个梳着长发的女子,旁边用炭笔写着“守护的人”。“你看我画的,是不是很像剑里的哥哥姐姐?”林砚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画纸,忽然想起苏明轩当年拿着骨笛的模样,眼眶微热:“很像,他们看到一定会:()寒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