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鸢正给馆陶和刘启递水,闻声抬头,“慎儿,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她想起山谷中那段插曲,唇角弯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补充,“你送我的‘礼物’很好用,我还没谢谢你呢。”安陵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刚掀开门帘跟进来的周亚夫。周亚夫恰好听到这句,脸色霎时一黑,他就知道!雪鸢那瓶让他有口难言、足足当了一个时辰“哑巴”的古怪药水,肯定是出自她这好妹妹之手!他闷哼一声,走到刘恒下首的位置坐下,抱起双臂,一脸郁卒。安陵容接收到周亚夫控诉的目光,非但不恼,反而略带点小得意地笑了一下,“看来,倒是没白费我的一片心意。”但笑意很快收敛,她正色道:“眼下代军兵临城下,长安城戒严,城门紧闭,禁止任何人出入,想用寻常法子进城是行不通了,但我必须进城一趟。”莫雪鸢领会了她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你是想让我趁夜色用轻功带你进去?就像当年……”话到嘴边,她意识到营帐内还有刘恒和周亚夫在场,便及时刹住了话头。但她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就像当年,她深夜带着安陵容翻墙出建章宫,私会那时还是杜云汐的窦漪房一样。窦漪房显然也想起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唇角不自觉漾开温柔的弧度,她伸出手,在席下勾住了安陵容的手指。安陵容感受到姐姐指尖的温暖,反手握住捏了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商讨正事的严肃表情,肯定道:“不错,正是如此,唯有此法,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城中。”莫雪鸢故意板起脸,问道:“你怎么不担心一下,万一我做不到呢?城墙上可是有重重守军严防死守,要带着一个人飞檐走壁不被察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安陵容失笑,语气笃定,“我知道你能做到,而且,你也不:()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