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黎斌的经历,提到他的私德,小顺子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佩服,“至于他私下里,风评极好,从不与同僚饮宴结交,下了值就早早回家,是个顾家的人。他父亲已经亡故,家中只有上了年纪的母亲和一双妻儿,日子过得简单。祥常在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两人关系极为亲厚。听说祥常在进宫前,黎斌这个做兄长的没少操心,为她相看过不少人家,但他为人挑剔,总觉得那些男子配不上他妹妹,左也不满意,右也不满意,最后竟是一个都没成,不了了之。聂慎儿想象着黎斌挑妹夫的苛刻模样,不由莞尔,眼波流转间戏谑十足,“听上去他家里倒是人口简单,关系融洽,是个难得的清净门户。也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后悔,都怪自己当初眼光太高,太挑剔,反倒害得妹妹如今不得不进宫,卷入这是非之地。”小顺子见聂慎儿面带笑意,心情颇佳,也跟着笑起来,凑趣道:“那肯定是会的,奴才猜啊,黎斌现在肠子都得悔青了!他是汉人,在满人为主的八旗军中,能做到副统领已是顶天,除非他能做成第二个年羹尧,权倾朝野,否则这仕途基本也算是走到头了。哪里还用得着拿亲妹妹后半辈子的幸福,去换那点虚无缥缈的平步青云?”他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忧心忡忡地道:“小主,奴才听宝鹃她们说,祥常在今儿个一大早就来投靠您了?还说了些……要做您的人之类的古怪话?要奴才说,她这举动真是蹊跷透顶,怕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对小主您一见倾心了?”聂慎儿瞧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好气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凝晖堂里那碗真醋你不喝,倒在这里整日胡思乱想,我又不:()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