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骂的很脏。“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纪芳菲道:“我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人鬼说胡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什么样说话。什么叫她离婚就不要娘家了?她带着俩小孩子,离婚就算分到点财产。孤儿寡母的不吃不喝啊?你们睁眼看看她,这么个小身板,瘦的一风能刮跑。她这些年都过得什么日子,你们真不知道?前一天离婚,后一天她婆家就娶新人。路过的陌生人听了都要可怜她们母子。你们身为她的娘家人,真心疼她为什么不替她出面撑腰?”那妇人道:“我们这不是全家出动,来接她回娘家么?人家不回,人家有钱看不起我们这些娘家人,难道还赖上我们了?”纪芳菲道:“你们接她回去,给她分几间屋子?她俩儿子长大,你们给娶媳妇吗?”“她那俩儿子姓吴,凭什么我们给他们娶媳妇?”纪芳菲继续道:“既然你们管不了,为什么非得让你小姑子回去?”她肯定不能说,为了图谋吴楠前妻离婚分的那点钱,只能咬死了说:“她都离婚了,还赖在别人家做什么。”吴楠前妻道:“我嫁给他们家七年,生了两个孩子。这房子虽然不是我的,但孩子的爷爷奶奶做主,写了文书归我两个儿子所有。我住在我儿子家,怎么就是赖在别人家了?七年啊。我不止一次回家和你们诉苦,想让你们给我撑腰做主,你们谁管过我。我现在离婚了,分了点钱,能自立了。你们又知道是我娘家人了。”“闭嘴。”吴楠前妻的父亲怒瞪女儿一眼:“你离婚分的钱就是你自己的了?你不想回去也行,把那钱拿出来和你兄弟平分。以后我们也不管你,你爱怎样就怎样。”要论不要脸,还得是老的。吴楠前妻冷哼一声:“一分没有。”老头道:“那你就给我回家,我让人托媒再给你说一家。”“休想。”老头怒了:“反了天了,你是老子生的,老子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吴楠前妻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纪芳菲。纪芳菲看着她眸中的无助,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吴楠前妻:“这上头有我的电话,也有我地址。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到上面的地址去找我。我一般上午在玻璃厂,下午在餐厅。”吴楠前妻接过那张名片,仿佛接过一张免死令牌,眸子中瞬间充满了勇气和斗志:“谢谢。”纪芳菲心里很清楚,每个人的路都需要自己去走。她又不是法官,别人的家务事不好过多参与。吴楠前妻的结果如何,还是在她自己身上。纪芳菲不方便置喙。于是,给完吴楠前妻名片后,她就和黄家轩离开了。黄家轩全程稀里糊涂的,上了车才问纪芳菲:“那女人不是说有话和你说么?就这?”纪芳菲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和她就一面之缘,她能有什么话和我说。喊我去帮她镇场子罢了。”“镇什么场子?”黄家轩根本不懂这些婆婆妈妈,更不懂吴楠前妻处境之艰难。纪芳菲道:“我当年离婚时,把我前婆婆送进监狱过,所以,至今恶名在外吧。世人都怕恶人嘛。”其实,在这之前,纪芳菲不知道自己干那事,都好几年了影响还在,而且貌似影响的范围还挺广泛。黎晏书听说过,现在这个吴楠的前妻也听说过。当然了,纪芳菲也是故意和黄家轩说这些的。好让黄家轩对自己死心。她继续把自己离婚还有争夺孩子打官司的事,包括她在郁金香干活的事,全都和黄家轩说了一遍。说完以后怎么听不见黄家轩吱声呢?难道孩子备受打击,无语了?下一刻,黄家轩均匀的齁声响起。好嘛,纪芳菲嘀嘀哩哩说了半天,孩子一句没听,光顾着睡觉了。纪芳菲这两天光顾着忙活黄家宜的事,都没有来餐厅。送完黄家轩顺道去餐厅看看。却见赵运输喝得酩酊大醉,躺在迎宾室的沙发上。他是藤谷市一哥,前台和餐厅其他人也不敢动他。看见纪芳菲进来,前台仿佛看见了救世主:“纪总,您来的可太是时候了。”纪芳菲看了看赵运输,转向前台和包房服务员:“怎么回事啊?”赵运输从前根本不和藤谷市本地土包子们玩。出了红星社区那事以后他才和本地这些土包子们有来往。但他每次来餐厅都是扎堆,在黄老板的小院儿里几个或者一群土豪研究稀奇古怪的食材。几乎没有独自来过。而且,他从来没有喝醉过。像今天醉成这样,失态的样子还是纪芳菲第一次见。前台和服务员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赵总说想自己待着。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醉成这样了。先前还能走,到这里走都走不了了。”纪芳菲看看时间,正是下午上人的时候,不能让赵运输就这么躺在迎宾室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向前台道:“你打电话叫俩人,把赵总先抬办公室。”前台赶紧去了。几分钟后进来俩保安。俩人去抬赵运输,结果一动他,他哇吐了一地。开餐厅的,这种情景见多了,主要是赵运输。他一向都是一副沉稳内敛,风度翩翩的样子。这种狼狈可是让在场的人都开眼了。原来一哥喝醉了,也是这德行。几人七手八脚把赵运输抬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自有人把迎宾室打扫干净。怕赵运输呕吐物吸进气管,把他自己呛死。纪芳菲给他简单擦洗了一把脸,就守在他身边背英语单词。她倒是想找人来把赵运输接走,可是没有赵运输家其他人的联系方式。赵运输酒品还挺好的,吐完躺在沙发上,睡得安安静静。有时候呼吸都不明显,搞得纪芳菲以为他挂了,等一会儿还得摸摸他脉搏,确认一下他还有没有心跳。他这一觉,从下午睡到晚上十点多才醒。彼时纪芳菲都准备喊保安来接班看着他,自己下班回家了。见他醒了,纪芳菲少不得给他倒杯水漱漱口:“您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喝成这样?”纪芳菲发誓,她真的就是随口一说,没想知道答案。没想到,赵运输叹息一声:“别提了。我心里难受。”纪芳菲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多嘴了。大佬的心事她可不想知道。她立马转换话题:“您睡了这么久,要不要吃点什么压压肚子?”:()重生九零,情场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