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太小,怕换了环境不适应。留在上海了。他爹带着呢。”二妹其实并不怎么替纪芳菲高兴,反而担忧更多一些:“从一开始我就看你对那小子不一般。没想到你俩还是搞在了一起。现在你又把他自己留在上海。他又年轻。你就不怕他搞出别的事情?”这个纪芳菲真不担心:“大不了一拍两散呗。我又不是没离过婚。想当年我身无分文,不也把宝妹养得很好。难道现在事业顺遂,还怕离了谁不能活?”二妹道:“你是有钱,可咱们这小地方,你就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你?”这个纪芳菲还真在乎。藤谷市是她的根基,她名声要是不好,影响的可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她叹息一声:“所以我才不敢回来办婚礼嘛。”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二妹也就揭过这个话题,转而道:“那咱妈那边,你准备告诉不告诉?”纪芳菲道:“有什么好说的啊。我这么大岁数整个小老公。让人知道多丢人。就咱妈那大喇叭,她要知道了,等于半个藤谷市都知道了。我又不用她给我带孩子。不告诉她了吧。不过这次她表现不错,没有给我乱当家。回头我去奖励奖励她。”二妹道:“我也很久没回去,到时候和你一起去。”说到此,转而又说起三妹:“姐,你管管三妹吧?”纪芳菲不解:“她又怎么了?这次又看上谁了?”二妹摇头:“那倒没有。”她指了指楼上:“她什么东西都往回捡。你要再不管她,她就把楼上八套房都装满了。”“这么快的吗?”纪芳菲本来以为,三妹想装满八套房,怎么着也得两年时间。因为她是捡破烂,不是进货。别人又不是傻子,什么都丢。哪儿那么容易捡到太多东西。二妹扔给纪芳菲一串钥匙:“你要不信,自己上楼去看看。”纪芳菲还真一眼都没看过。闻言拿起钥匙上了楼,打开其中一个屋子。屋里满满当当都是木制家具。桌椅板凳,屏风摆件,都被安置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三妹的手笔。纪芳菲现在,贵货见多了,不谈审美的话,还是有点眼力的。这些家具虽然都是二手的,但是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就其中一把四脚尖尖的欧式椅子,买新的至少两千米币一把。按当时的汇率,折算下来一万多,将近两万块。但你要以为这种椅子很结实,那就大错特错。这种椅子的四只脚,挨着地面那部分特别细。只适合八九十斤的娇美小姐姐坐。换个大号美女,一百四五十斤的,一屁股就把那个脚给坐坏了。或者换成一个一米八大帅哥坐上去,结果也一样。而且它是一套的。坏一只脚,讲究的人家就会把一整套都换掉。三妹捡的就是那种。其他配套的桌子、椅子都完好无损,就一把椅子断了一只脚。这种修一修,买二手应该也值不少钱。纪芳菲从这套房子出来,去了对门那套。这套里头也都是家具。纪芳菲连开四个门,里头都有家具。她甚至在里头看见了鸟柏。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扔的。鸟柏这个东西,特别小众。知道的人不多。就因为它稀缺,比正儿八经的红木,紫檀还要稀缺上万倍。这真不是夸张。一万件红木家具易得,一件鸟柏都难得。它那个木材纹理,天然就跟小鸟一样,属于高度濒危物种。以前保护力度不够,谁盗采了也就采了。要是现在谁敢盗采,立马销户。这东西市面上是不允许流通的,普通人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根本见不着。所以,知道的人少,认识的人更少。纪芳菲在打开这个门之前也没见过,只是听李梅说过一次。但鸟柏太具有特色了。所以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咱就说三妹这手气,纪芳菲要是不让她捡,那不成傻子了?与此同时,纪芳菲在心里感叹,有钱人真奢侈啊。这么贵的东西,说扔就扔了。她没有再去看其他屋子,下楼把钥匙重新还给二妹:“别管她,让她捡吧。”二妹略有不满:“你就惯着她吧。”纪芳菲想起三妹那瘦巴巴的小身影,叹息一声:“三妹从小心高,比咱俩吃的苦都多。她现在有能力宠着自己了,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二妹还能不知道三妹什么情况么,她就是有点发愁:“她要再捡,往哪里放?”这还真是个问题。纪芳菲想了想:“放红星社区。”红星社区能拆的,能搬的让黄家轩卖干净了。现在就剩一个空壳子。那地方可大。光是供销社上下两层好几百平。三妹只要不捡航空母舰回来,多少东西都放得下。只是,因为红星社区的迅速陨落,多少影响到了对面的老兵餐厅。这个地方很偏僻,其实不是开餐厅的好地方。很多客流量都是对门红星社区带来的。来这里吃饭的人,大部分都有点军旅情结。就算去不了红星社区游戏,但是感受一下一群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气氛也是好的。何况红星社区的一切,基于军旅但不完全照搬军旅。它糅合很多游戏的元素。能满足大部分人对于理想中军旅生活的幻想。比如,那又帅又酷,跟星际战士一样的装备。自由不羁,带着些狂妄邪魅的二代们。这都是幻想中的军旅,实际军旅生涯中,战士们披肝沥胆,军纪严明,怎么可能天天装酷耍帅,博人眼球。但老百姓就:()重生九零,情场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