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耐操、容量大,最重要的是足够低调。
哪怕在战斗中蹭破了也不心疼。
简直就是为他这种动不动就要跟人干架的猛男,量身定做的神器。
“哟,阿诚回来啦!”
刚走进楼道,正提著垃圾袋下楼的隔壁老陈就热情地招呼道。
“陈伯,吃了吗?”
方诚微笑著回应。
“刚吃完,这不去街上溜溜食嘛。听说你出差去了?这回在外面待得挺久啊。”
“嗯,去了趟天南省,那边风景不错。”
方诚一路走著,一路跟遇见的左邻右舍点头寒暄。
带著油烟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冲淡了这段时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肃杀感,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鬆弛下来。
上到9楼,掏出钥匙,拧开那扇有些掉漆的防盗门。
“咔噠。”
客厅里亮著灯,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出。
地板拖得鋥光发亮,甚至能依稀倒映出人影。
沙发套拉得平平整整,茶几上不见任何杂物。
窗台那盆有些枯萎的绿萝也被修剪得精神抖擞,叶片上沾了几颗水珠。
显然,家里刚做过一次大扫除。
“妈,我回来了。”
方诚换上拖鞋,喊了一声。
“哎!诚诚回来啦?”
李碧芸的声音从次臥传来,紧接著便看到她手里拿著抹布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著居家的碎围裙,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看到儿子,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舒展开来。
“我正给你收拾房间呢。早上出门时不是说要加班,晚饭不回来吃了吗?”
“公司那边事情办得很顺利,提早收工,就赶回来了。”
方诚隨手將挎包放在柜子上。
这种一进门就有盏灯亮著、有人等著的感觉,让他心中一暖。
“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弄吃的去。”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滷牛肉,我给你切一盘,再下碗面?”
李碧芸一边说著,一边就要往厨房走。
“不急,妈,你先过来。”
方诚拉住母亲的手,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这次出差,给你带了个礼物。”
“啥礼物啊?又乱钱。”
李碧芸嘴上嗔怪著,眼神里却透著期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