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种高速运动中,半米的误差,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千钧一髮之际。
方诚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只有绝对的冷静。
他右手五指猛地张开,体內真气不再是狂暴的喷涌,而是瞬间转化为一种绵密柔韧的劲力。
缠丝劲!
五道凝练至极的真气如同五根透明的蛛丝,顺著指尖激射而出。
瞬间跨越了那最后的半米距离,牢牢缠绕在电视塔外侧的一根工字钢横樑上。
“收!”
方诚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回拉。
“嘎吱——”
那根足以承受十几级颱风的合金钢樑,在这一拉之下,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借著这股拉力,方诚原本偏离的身形瞬间被拽回。
“砰!”
隨著一声沉闷的震动巨响。
他的双脚重重踏在了电视塔顶部的一处检修平台上。
但这股下坠的惯性实在太大了。
即便脚下的钢板是特製的防滑格柵,方诚的双脚依然在上面犁出了两道飞溅的火星。
脚掌与金属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滋滋滋——”
一直向下滑行了数米,方诚才依靠强壮的腿部肌肉和手指抓力,彻底抵消了那恐怖的动能。
终於,稳稳屹立於塔顶的边缘。
方诚抬头望著刚才坠落时划破的那片墨色天空,又低头看向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
隨后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缓缓平復著胸中激盪的气血。
身上燃烧的金色烈焰已悄然没入体內,体表蒸发的白色烟气也隨风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眼前的空气里,却绽放出一道异样璀璨的光芒。
………………………………
东郊烂尾楼区外围,荒草丛中。
两个人站在越野车顶端,呆呆地望著天上发生的奇景。
只见那道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最后落在几公里外的电视塔顶端。
徐浩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里的望远镜掉在草丛中,却根本没工夫去捡。
他有些机械地扭动脖子,望向身旁的瀟洒:
“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瀟洒双手举著望远镜,保持著仰望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僵硬的石雕。
半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喃喃自语:
“神跡啊……这是神跡……”
徐浩急得抓耳挠腮,拽了拽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