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对方拖了进来】
【他穿著拳馆的衣服,修为却只有练体境,还只是三重的水平】
【你拜师后就没怎么去过拳馆,一直都是自己修行的样子】
【按理说不会和对方有利益衝突】
【进城后也深居简出,没有和任何人起衝突,有矛盾】
【地上的年轻人神色大变:“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在他印象中,你不过刚刚学拳,最强也只是炼体境一重,不能这样啊!】
【你压迫著他的喉咙,冷冷的问道:“谁让你来的?”】
【生命威胁下,年轻人根本想不了那么多,条件反射似的说道:“是师父,全都是师父的命令!和我没关係啊顾师弟!”】
【你若有所思:“那师父为什么让你来?”】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年轻人语气急切】
【你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结果了他的性命】
【如今你已无敌小城,也不用在乎那么多】
【將对方藏在床底,你翻窗跳下客栈,向著拳馆走去,临走之前,特意操作肌骨骼,给自己换了一张脸,和之前完全不同】
【到了拳馆,你又看到了许多正在练武的年轻人】
【略过了他们,你向著拳馆內院走去】
【入口处,一位中年拦住了你:“记名弟子不得入內!”】
【记名弟子就是外面练拳的那些了,交钱多,亦或者有天赋的,会被收为入门弟子,在內院修行】
【你穿著外门弟子的衣服,自然是禁止进入內院的】
【“嗯。”】
【你轻轻点头,隨后伸手一点,控制住了他的穴位,令他无法行动】
【隨后快步走进內院】
【在这里感应到了馆主的气息后,你加快脚步,化作一道残影衝进最內侧的房间】
【“嘖嘖嘖,今年的茶叶有些苦啊,小兰,跟他们说一声,我不喜欢。”】
【房间里,一位老人正在愜意的品茶,一边皱著眉头一边继续喝:“嗯,不用了,这茶仔细喝,也不错。”】
【“是。”】
【旁边候著的拳馆弟子恭敬的说著】
【你看到了这一幕,右手一抓,一把匕首飞出,直接穿透了老人的茶杯,插在了他的肩胛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