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东西要怎么关闭评论,这些东古的混蛋,都不睡觉的吗?”李暮稀为了这次对东古的挑衅,才专门开通了敛书账号。所以,对这个应用,还是比较生疏的。昨天东古外联部对他发出的言论做出了回应。这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且作为词曲大师,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外联部那些软话术的意思。原本他打算装鹌鹑,只当做没看到,不知道。前后左右都是坑,当然是原地站着才是最安全的。然而,谁知道,他根本安静不了一点。敛书收到新评论的提示音,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完没了了。原以为把手机关机,静置它一天,东古的那帮网民可以消停一些。他甚至特意等到东古那边到了深夜,才再一次启动手机查看情况。毕竟两地有八个小时的时差存在。可谁知,他都等到晚上九点以后才重新开机。这会儿的东古,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但手机的情况依旧如故。他想不明白,东古的网民难道都不睡觉的吗?可怜李暮稀一个词曲大家,几分钟就能搞定一份高质量的歌词或者旋律。但对于社交软件,他自个儿摸索了半天,愣是没整明白该怎么关闭评论功能。期间,大量的评论以及后台私信,还把他手机搞死机了好几次。无奈之下,他只能改用家里的座机,给好徒弟杰森打去电话,让他速来家里支援一下。对这个自己最看好的学生,在他灰溜溜从东古跑回来之后,李暮稀是有气的。即便他也听了那一首【男儿当自强】的歌曲。但没有看过东古那场现场直播,他并不能体会到杰森当时的绝望。所以,他只认为,杰森认输认得太快。李凡那首歌虽然不错,但杰森未必就不能创作出可以与他抗衡的作品。尤其是,杰森打着自己传人的名号,那么大张旗鼓地前往东古。结果,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来,太丢他的脸了。从杰森回来之后,李暮稀便一直把他晾着,想要他好好反省一番。另一边,杰森接到老师的电话,却没有半分欣喜之色。他大概率能猜到,老师这么久之后,再一次和他联系是为了什么。接起电话后,简单地应了几句,他便匆匆朝老师家里赶去。杰森虽然不断想要说服自己,老师一定会比那个李凡更强的。这一次老师对对方的挑战,一定会是他老师取得胜利的。可,当他听说东古方面要一口气拿出四首歌之后,不管之前怎么自我建立的信心。却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崩塌了。杰森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建立起这样一套认知。除非李凡不做出回应,只要他回应了,那便是有必赢的把握。就像他之前的挑衅。对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半点消息都没有。搞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出题的难度太高,吓得对方不敢应战了。还打算降低难度来着。结果,原来是对方不屑对他做出回应。他一出手便是分出胜负的时候。而自己之前那些举动,放在他的作品面前,跟个跳梁小丑一样。杰森很不想把自己顶过的这个身份,也按在老师身上。然而,老师在他心中的形象,随着东古国庆汇演时间的临近,却是越发像戴着彩虹头发,假鼻头,满脸涂满油彩的小丑。他想要叫停老师这种自废晚节的举动。但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能力来叫停。老师之所以会站到台前,不仅仅是他要亲自出手,去打压李凡的崛起。而且,这还是布列上层,乃至联盟军上层的命令。他的老师,很有可能在这一次的比拼中,坠入深渊。杰森走进李暮稀的庄园时,每多迈出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杰森,快,帮我把这该死的评论给关掉。”李暮稀并没有发现爱徒情绪的不妥,如今他只一心想要解决,东古的这帮让他心烦意燥的网民留言。“老师,难道把评论关了,就能当做这些都不存在了吗?”“你说什么?”李暮稀总算发现爱徒的不对劲了。“您要去吗?东古的国庆汇演?”“我去干什么?当年我决定离开巷岛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可能回去那个地方。你今天发哪门子神经?我叫你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给我添堵的!”“老师,其实您也心虚了对吗?对面一次又一次,拿出了您意料之外的反击。所以老师,您也在害怕,对吗?”“你……”李暮稀被杰森这话问得,血压都上来了。“气死我了!能不能解决问题,不行,我叫你师弟他们过来!”“评论功能我帮您关闭了,只是,已经听进您心中的话语,应该没那么简单可以屏蔽得掉。”,!杰森默然道。“老师,您让我去东古,怕是去错了。”如果没有他的东古之行,如果没有他对李凡的挑衅。那么今天,他的老师也不会被联盟军拿来当这一把挥向东古,挥向李凡的大刀。锋利的刀,能吹毛断发。但再锋利的刀,也有砍不断的东西。李凡就是这样一块顽石,你一刀下去,他能把你的刀刃崩出一道口子。甚至能崩断你的刀身。“滚出去——!”李暮稀气炸了,一指大门,叫嚷着让这个只会给他唱衰的逆徒滚出他的家里。杰森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带着悲哀,缓缓转身离去。他知道说这些话没有任何作用,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他的老师,都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哪怕他的老师能将他这番丧气的话语听进去一丝,真当失败摆在面前时,或许他还能有一个逃避的借口。不是他不行,而是对手太强了。这不,他的大徒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并一再给他提醒了。而不是,只能独自承受失败的苦果。杰森明白他老师的性子,他没办法独自面对失败的。要么赢,要么……杰森不敢去想另一个结果。可是赢……他的老师有赢面吗?当然有!李凡是强,可他的老师也不是沽名钓誉的人,他是有真才实学的。也曾经被誉为词曲天才。可杰森对他老师的信心,却不足李凡敢一口气拿出四首歌反击的自信的万分之一。如果李凡也只是用一首歌反击,他还不会这般绝望。“真是气死我了,原本就被这些东古的混蛋网民搞得满心不爽,这个逆徒还硬是来添堵。”可惜,李暮稀一点都没领会杰森给他打预防针的好意。“他居然说我在心虚?说我在害怕?”李暮稀看了眼时间,现在是雾城时间三十号的晚上十一点多。东古那边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这会儿莱昂里奇、史蒂夫、西蒙他们怕都到东古了。他原本打算过了东古一号的零点,就把自己那首和平歌曲发布出去的。结果,被这些评论给拖到了现在。他的好大徒不是在质疑他的实力么,那就直接拿作品说话吧!现在时间虽晚了几个小时,但也不算他失信。“好作品不怕晚,送给这个世界的礼物,愿世界少些战火,愿我们都有明天。一首【同一片阳光】欢迎大家一起品鉴。”…………东古,首都国际机场。正值国庆中秋双节假期,天南海北的旅客几乎都在往首都跑。平时首都的客流量就不小,眼下更是暴增了好几倍。一架雾城航空的飞机,缓缓降落在首都机场。看似平常的航班,里边却坐着二十一位秃鹰及布列的顶尖歌手,以及一位传奇创作人。歌手中,有秃鹰殿堂级艺术家、最佳r&b男歌手、摇滚名人堂入选者、乡村音乐地标人物等等。而这唯一的传奇创作人,由他创作的歌曲,已经凝聚出七十六尊天王天后金身,再算上他自身凝聚的二十七尊曲爹金身。单他一个人就已经创造了百尊金身以上的力量。李凡和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对方毕竟更加年长。等李凡到他那个年岁时,取得的成就只会比他更恐怖。毕竟,咱李哥可是背负着一个球。这种王见王的场合,李凡就没借口放羊了。早早就被王部,派来楚络君将他架上了外联部的接待车辆。合唱歌手的筛选事宜,虽是信息部在管,但那毕竟是面向东古国内的情况。涉外事宜,自然还是外联部才是专业的。再说,就这二十多个顶尖歌手,根本不需要筛选,来了就能唱。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家伙要是出事,布列和秃鹰的金身力量储备,怕是得少一半。单那个与李凡的崛起轨迹相当一致的,秃鹰国的传奇创作人琼斯·道尔。他一个人就足以保秃鹰国在域外战场,十年的安稳。不过,这种一窝端的事情,也就只能意淫一下而已。毕竟没法动,一个个身上都不只一尊金身的力量守护着。不然,你以为他们身后的国家,能满大街让他们乱窜?这就跟东古并不担心李凡的人身安全,只担心他的气节问题一样。不过,就李凡这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他们已经把这一点担心给抹除了。“欢迎各位顶尖的艺术家们来到东古,相信,这一次的东古之行,会给大家不一样的体验。你们绝对不虚此行。”外联部派来的接待人员做了简单的欢迎致词。因为要倒时差,再加上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大部分歌手脸上疲惫之色较浓。接待员也没有多废话,指引着大家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大巴。,!不过,这里边也有几个精神头不错的。就包括了那位传奇创作人琼斯·道尔。对于这次的东古之行,他是充满兴趣的。当然更多的是对一口气拿出四首和平歌曲,来迎战李暮稀的李凡,充满兴趣。所以,其他人没怎么注意,跟在接待员旁边的普通青年,但琼斯·道尔却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并主动跟他打了招呼:“嘿,我听说过你,东古的传奇少年创作人,凡·李。”“道尔先生,你还是叫我李凡吧,听着没那么别扭。”“呵呵,好的。”琼斯·道尔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大叔。也是个非常健谈的人。李凡原本是打着躲在接待员身后,先对照着资料,和这些秃鹰、布列的歌手们好好了解一番。至于打交道,之后的歌曲录制,这一次他是不能再交给旁人负责了。毕竟这是一首外语歌曲,其他人的理解肯定没他这个创作人深。要怎么跟这些顶尖的外国歌手交流和安排,自然得他亲自来了。不过,没想到琼斯·道尔会这般了解他,一路上都在和他探讨着创作上的事情。一个是真正的创作天才,一个是有着充足存货的文化搬运工。倒是你来我往,一句话都没有掉在地上。琼斯·道尔的创作风格比较广泛,流行、摇滚、爵士等等都有涉及。甚至是一首歌杂糅多种音乐元素。而李凡眼下所表现出来的,同样是这种不受单一风格限制的创作才华。原本对他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并不太关注的其他歌手,看到他居然能和琼斯·道尔这样的传奇人物,聊得那么投机。渐渐地,包括那些脸露疲倦的歌手们,都对李凡生出了兴趣。之后,当他们了解到,李凡正是需要他们来演唱的,东古那一首外语和平歌曲的创作人后。大家顿时对这一次的东古之行多了几分盼头。说实话,他们来之前,已经完成了李暮稀那首歌曲的录制。对于这位原本来自巷岛,如今入了布列籍的词曲大师的作品,他们是相当认可的。不管怎么说,李暮稀的年龄摆在那里。对方又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和李凡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一比,大家自然更看好对方。但,当他们发现,这个小年轻可以和琼斯·道尔畅聊的时候,他们对他的看法,已经逐渐有了变化。能和大传奇聊到一块的,至少也是小传奇了。所以,对他创作的这一首和平歌曲,他们逐渐有了期待。:()写小说谱神曲,世界喊我文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