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轻轻盖好。
地窖里瞬间静了。
几人都屏住呼吸。
听着上面的动静。
先是开门声。
然后是粗声粗气的盘问。
王掌柜的声音不紧不慢,应对得滴水不漏。
跟着是翻东西的声响。
麻袋被挪来挪去。
独轮车被推倒在地。
哐当一声。
老周额头上渗出汗珠。
手按在腰后的枪上。
指尖绷得发白。
好在那些人只搜了前院和两侧库房。
踩过后院的时候,脚步停了停。
最终还是没往地窖这边来。
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板“哐当”关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
木板才重新掀开。
王掌柜探下头。
走了。
去下一家了。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老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不能待了。
陆寻的人在挨家搜。
迟早搜到这儿来。
沈墨没说话。
他蹲在矮桌旁。
指尖转着那半枚铜扣。
铜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半晌他开口。
王掌柜。
货栈有没有出镇的路子。
王掌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