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一。
两人同时窜出去。
沈墨一手捂住哨兵的嘴,短刀顺着肋下扎进去。
那人浑身一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另一边林舟也得手了,拖着人往马厩后面的草堆里藏。
沈墨闪身进了马厩。
里面一共五匹马,都拴在槽上,嚼着草料。
他随手拍了拍最边上那匹黑马的脖子。
马很温驯,没受惊。
林舟走过来,压低声音。
都牵走?
沈墨摇头。
牵三匹就够。
剩下的留着,反而能多拖一阵。
话音刚落。
凌雪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压得极低。
有人过来了。
四个。
往这边走。
两人立刻收声。
沈墨闪身躲到马槽后面。
林舟翻身上了房梁,攥着刺刀。
凌雪的灰雾瞬间铺开,裹住整个马厩。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四个人说说笑笑,往马厩这边来。
领头的叼着烟,火光在夜里一明一灭。
妈的,大半夜的还要巡马厩。
那帮跑了的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另一个接话。
上头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码头水路陆路都得卡死。
我看他们多半还在河上漂着,等天亮巡逻船一到,一网就捞上来了。
四人走到马厩门口。
领头的抬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他骂了一句,迈步就往里走。
刚跨进门槛。
头顶忽然落下一道黑影。
林舟从房梁上跃下,胳膊勒住领头那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