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立刻扶着老周坐下,解开他腿上的绷带。
伤口泡了泥水,边缘已经红肿发烫,往外渗着黄脓。
老陈眉头皱得死紧。
发炎了。
再这么泡下去,非得烂了不可。
他说着,从布兜里翻出消炎药粉,往伤口上撒。
老周疼得浑身抽搐,死死攥着衣角,没喊出声。
沈墨蹲在土丘边缘,指尖捻了点地上的泥。
泥是湿的。
他目光扫过土丘另一侧。
那里有几个凌乱的脚印,比他们的鞋印要大,鞋底纹路很深。
旁边还扔着半个烟蒂,烟纸还没泡烂,火星早就灭了。
有人来过。
沈墨开口。
就在不久前。
林舟立刻走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不止一个。
最少三个人。
他又扫了眼四周。
脚印往北边去了。
王根生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变。
这地方……平时真没人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
除了……除了那些跑私货的。
他们有时候会躲在泥沼里避风头。
都是些亡命徒,手里也有枪。
林舟抬眼往北边望。
黑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有多少人。
王根生摇头。
说不准。
多的时候十几个,少的时候三四个。
都不是善茬。
抢货杀人的事没少干。
老陈这时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