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又升了。
他用气声说,眼里带着急色。
再烧下去,人要扛不住。
沈墨没回头。
再等等。
他声音很低,却莫名让人安定。
外面的翻找声越来越近。
很快就到了后院。
有人喊了一声。
队长!这儿有个窑洞!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往窑口过来。
守在洞口的两个汉子立刻迎上去。
干什么的。
这是我们存货的地方,不能进。
紫纹队的人语气蛮横。
奉命搜捕逃犯。
什么货都得靠边站。
滚开!
两边争执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
络腮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压着火气。
张队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这窑里都是砖坯子,哪来的逃犯。
别砸了我的生意。
一个尖细的男声冷笑。
生意?
私运禁货的生意吧。
今天我不光要搜人。
货也得一起查。
给我搜!
一声令下,脚步声杂乱地涌进窑洞。
手电光晃来晃去,光柱在窑壁上扫来扫去。
络腮胡的人拦不住,只能跟着往里走,嘴里不停说着好话。
岔道里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周呼吸一滞,猛地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窑洞里格外清晰。
老陈脸色骤变,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外面的脚步声瞬间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