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点头。
可以。
那人转身往村里走,另一个举着枪,警惕地盯着沈墨和林舟。
林舟嗤了一声,收回枪,靠在树干上。
至于这么紧张。
真要动手,你这枪还没抬起来人就没了。
那民团脸色变了变,没敢接话。
没过多久,去通报的人跟着一个穿粗布短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回来。
男人脸上带着风霜,眼神很沉,扫过沈墨和林舟。
村长来了。
村长上下打量两人几秒,开口声音沙哑。
半袋粗粮,只住两天。
不准乱跑,不准惹事。
伤了人我们不管,死了自己抬出去。
可以。
沈墨点头。
村长摆了摆手。
跟我来。
村西头有间空土屋,以前是看场的住的。
你们凑合一晚。
明天天一亮就走。
沈墨回头冲林子里打了个手势。
凌雪带着老陈几人从林子里走出来,架着老周跟在村长身后。
一行人顺着村道往里走,夜里的村子很安静,连狗叫声都没有。
两侧都是土坯房,窗户黑漆漆的,没人点灯。
走到村西头,果然有间孤零零的土屋。
村长掏出钥匙开了门。
里面就一张土炕,别的没有。
水缸里有凉水,别去村里井边打水。
明天一早我过来拿粮。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多留半句话。
老陈连忙把老周扶到土炕上躺下。
屋里一股尘土味,却比荒滩上强了百倍,至少能遮风。
张奎点了半截蜡烛,昏黄的光填满了狭小的屋子。
王根生往墙角一瘫,连动都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