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沈墨低喝一声。
林舟和张奎架着老周,快步往官道对面冲。
老陈跟在边上,手里攥着布包,脚步也快了不少。
王根生咬着牙跟在后面,眼睛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不敢往两边看。
雾气很重,几步开外就看不清人影。
哨卡的人只听见脚步声,却摸不准方向,端着枪乱喊。
谁在那边。
出来!
再不出来开枪了!
几个人脚步不停,很快就冲过了官道。
刚钻进对面的林子里,王根生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灌木,枝桠咔嚓一声断了。
声音在雾气里格外清晰。
在那边!
哨卡的人立刻喊了起来。
脚步声朝着这边冲过来。
沈墨眼神一沉。
你们先走,往林子深处走。
我来挡着。
林舟把老周往张奎怀里一塞。
我跟你一起。
不用。
沈墨已经转身往回走了两步。
你带他们先走,别走远,在前面等我。
他话音落,人已经隐进了雾气里。
凌雪站在原地没动,指尖灰雾翻涌,把这一片的雾气搅得更浓。
哨卡的两个汉子端着枪冲过来,刚冲进林子边,眼前突然一花。
雾气浓得几乎睁不开眼。
人呢。
其中一个骂了一句,刚要往前迈,后颈突然一疼。
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
另一个听见动静刚要转身,手腕突然被攥住。
沈墨手上发力,那人吃痛,枪哐当掉在地上。
紧接着肚子上挨了一拳,他蜷缩着倒下去,疼得直抽冷气。
沈墨没下死手,只是把人打晕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枪,卸了子弹,扔到草窠深处。
转身往林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