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可以。
药铺后院墙高,得搭手翻过去。
沈墨点头。
我跟你去。
林舟留在院里,看好老周。
老王,你给我们指个路,绕去药铺后巷。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行。
后巷有段土墙,翻过去就是药铺后院。
我带你们过去。
几人说走就走。
老王拎了盏蒙着黑布的马灯,领着两人从后门溜出去。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墙头上漏下点零碎的月光。
拐了三个弯,老王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道矮墙。
就是这儿。
翻过去就是晒药的院子。
我在巷口把风,有动静我就学猫叫。
沈墨嗯了一声。
你离远点,别被牵连。
老王摆了摆手,攥着马灯退到巷口拐角。
沈墨蹲下身,双手交叠搭在膝头。
踩我肩上。
凌雪没多话,抬脚踩上去,借着他的力道翻上墙头。
她伏在墙沿,一缕灰雾顺着墙面滑下去,扫过整个后院。
没人。
她低声说。
沈墨纵身一跃,单手搭住墙沿,翻身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
后院堆着半人高的药筐,木架上还晾着没干透的草药,风一吹,苦味漫得满院都是。
侧屋就是药房,门上挂着铜锁。
沈墨摸出腰间一截细铁丝,插进锁孔轻轻拨弄。
咔哒一声轻响。
锁舌弹开。
他推开门,凌雪侧身跟进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气。
凌雪指尖飘出几缕极细的灰雾,顺着药柜的抽屉缝钻进去,按孙大夫说的药名逐一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