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婉小声道:“咱娘给做的。”
“说最近好像出事了,让我以后不要给宝穿小裙子了。”
“今天还叫来小姑她们开了个会。”
苏郁白哑然失笑:“没那么严重,在咱们这边不会有事的。”
“我们工资又不低,钱给自己孩子置办衣服,谁管得著?”
江清婉:“咱娘就怕你这么说,说什么现在打击铺张浪费,以防万一。”
苏郁白皱了皱眉,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而且你最近一直早出晚归的,脸色也不太好,大家都不想给你惹麻烦。”
“问题很严重吗?”
苏郁白低头在小宝的脸颊上蹭了蹭,轻声道:“宝下去和弟弟玩,玩具在柜子里。”
等两个小傢伙都去玩了,苏郁白握住江清婉的手,拉著她坐在自己身边,轻声道:
“有点严重。”
“不过在咱们这边,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低调点没什么,但是不需要委屈自己。”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苏郁白的声音虽轻,但是却透露著一股自信。
从重生回来后,他就一直默默的在为起风后,可能会面临的任何情况做准备。
先不说酒厂这边,完全是他给自己家人打造的舒適圈。
漠县和市里也被他经营的铁板一块。
省里虽然差一点,但是有卫向东和那些享用著石髓酒的人,都是他最强力的后盾。
如果这样,他都护不住自己,护不住亲人。
那就真是一个笑话了。
当然,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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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郁白也会毫不犹豫的带著自己的亲人离开。
江清婉脸上升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好,我知道了,我会和他们讲的。”
“回家吃饭吧。”
苏郁白轻轻頷首,和江清婉牵著两个小傢伙的手往外走去。
还没到家门口。
就看到高慧急匆匆的走过来,看方向正是他们家。
高慧是最近才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