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4研究所遇袭事件已过去一段时间。消息被一层又一层的“保密协议”、“反恐演习通报”和“燃气管道事故”新闻稿所覆盖,但东京都警视厅内部,一种紧绷的、混杂着挫败与警惕的气氛,如同无形的浓雾,弥漫在高层办公室和一线人员的低语中。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最终停在午间新闻。女主播正用一贯平稳的语调播报:“……关于日前东京近郊发生的突发事故,警视厅与相关部门已成立联合调查组,目前初步判定为特殊化学品储存设施泄漏引发的次生灾害,周边居民已得到妥善安置,无公众伤亡报告……”“嘁,又是这种官样文章。”毛利小五郎灌下一口啤酒,对着电视嘟囔,“什么化学品泄漏需要调动那么多警察,连我都听到风声说那天晚上枪声跟放鞭炮似的……”他声音渐低,毕竟是前刑警,知道有些事不能深究,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在一旁擦拭茶几的柯南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眼镜片反着光。‘枪声?联合调查组?特殊化学品储存设施?’他脑中飞速运转。这两天,他确实察觉到异常。阿笠博士昨晚随口提过一句,说住在更偏远郊区的朋友抱怨深夜被“大型车辆频繁调动的声音”吵醒,时间就在新闻所说的“事故”当晚。灰原哀这两天也异常沉默,偶尔盯着手机新闻,神色凝重,问她也只说“没什么”。更重要的是,他昨天“无意间”去波洛咖啡厅,一问才发现安室透已经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了。而今天早上上学路上,他瞥见一辆黑色的、车窗贴膜极深的轿车驶入警视厅地下车库,车身轮廓却让他联想到风见裕人先生偶尔会乘坐的公安车辆。‘公安也介入了……而且程度很深。’柯南的心往下沉。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或组织冲突。能让公安如此紧张,事后又用如此蹩脚的理由遮掩的……事情的性质和规模,恐怕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遭遇。他看了一眼还在对着电视新闻抱怨“现在的官员就知道捂盖子”的毛利小五郎,心中默默记下所有线索。与此同时赤井秀一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慢条斯理地冲泡着咖啡。他的目光似乎落在缓缓注入杯中的深褐色液体上,耳朵却捕捉着客厅里电视机传来的新闻播报声,以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无声滚动的加密信息流。fbi在日本的情报网络并非无所不能,但对于大规模异常事件,总有些渠道会漏出风声。他的线人报告了那天晚上东京近郊不寻常的声音,以及凌晨时分观测到的、非民用频段的加密通讯峰值。更有趣的是,交通监控系统的某些片段出现了“技术性丢失”,时间窗口恰好与事件吻合。赤井秀一抿了一口咖啡。p4研究所……那个地方,根据零散的情报,似乎与组织某些陈年秘密和高端研究有关。遇袭?谁动的手?组织内讧?还是第三方势力?手机震动,特殊加密线路的提示音。冲矢昴擦擦手,接起。“是我。”电话那头是朱蒂·斯泰林的声音,刻意压低了,“秀,你看到新闻了吗?”“正在看。”赤井秀一关小火,走到窗边,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街道。斜对面公寓的窗帘依旧紧闭。“我们这边……收到一些零碎的信号。”朱蒂的声音带着犹豫和严肃,“不只是无线电异常。有在医院工作的线人提到,那天凌晨后,有几辆非救护车但配备高级生命维持设备的厢式车,在严密护卫下进入了医院的特殊通道,伤员情况不明,但护卫人员的警惕程度……非常高。”“而且,所有相关信息,半小时内就被更高层级封锁了,线人再打听不到任何消息。”赤井秀一轻声说,目光锐利,“不是普通事故会产生的规模和处理方式。”“没错。还有,”朱蒂顿了顿,“我们尝试用常规方式调查那个‘p4研究所’的公开背景,发现它的产权记录、研究许可文件都非常‘干净’,干净得像是昨天才造好的。但它存在至少十五年了。这种级别的信息修饰……不是普通企业或研究机构能做到的。”“组织的风格。”赤井秀一肯定道,“或者说,与组织有深度合作的某个官方或半官方秘密机构的风格。”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朱蒂,调整优先级。暂时搁置对琴酒或伏特加行踪的常规追踪,集中资源做两件事:一,尽一切可能还原‘p4事件’当晚那个区域的车辆进出记录、异常信号源,哪怕只是碎片;二,深挖‘p4研究所’过去十五年所有可能关联的承包商、物资供应商、能源记录,尤其是……与任何医疗、生物、或尖端电子研究相关的部分。”“你怀疑那里是组织的一个重要据点?甚至是实验室?”朱蒂问。“怀疑还不够,”赤井秀一的声音冷静如冰,“我需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那个实验室里,值得发动这样一场袭击,又值得日本公安如此大动干戈地掩盖。这或许……是我们触及组织更深层核心的一个缺口。”挂断电话,周围空气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凝重。他想起在组织的线人隐约提过,似乎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组织内部代号“塔纳托斯”的势力近期有异常动向,但去向不明。况且……最近琴酒那边有些太安静了吧?还是说他们在计划什么?“boss,琴酒,塔纳托斯,朗姆”赤井秀一呢喃着此时,突然一个令人惊悚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它无凭无据只是凭空而生“琴酒,你不会也是你嘴里的老鼠吧”而后赤井秀一似乎被这个想法逗笑了,随意的想着‘怎么可能’‘他可是只忠于组织的狼’:()童磨马甲在酒厂被迫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