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贱人!不但美色勾人,还妄图做手工討欢心?丽嬪偏不让她得逞!
她提起右手剪刀,就这么直直划在了靴面。
此时此刻,看著欲哭的唐寧安,丽嬪才终於有几分痛快。
她的剪刀一下,一下,又一下,將靴面划了个乱七八糟。
好好的一双靴子就这么被毁。
將靴子丟在寧安跟前,她又伸出了自己的脚。
“安贵人不如也给本宫做双鞋?要刺绣的。要团锦簇的!三天之內,本宫必须看到成品!安贵人还不赶紧给本宫来量足长?”
丽嬪笑出了声。
然而,还没等她放声,后腰就是一痛。她的笑声直接变成了痛喊。
“毒妇!”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从后方传来。
丽嬪整个人被踹倒在地,后腰欲断,痛得她蜷缩一团,却也不得不赶紧跪地。
“好个毒妇!连朕的靴子也敢毁!你究竟是仗势欺人还是对朕心存不满?”
皇帝乘兴而来,却看了场大戏。
败兴失望是一,更多则是愤怒。
丽嬪盛气凌人步步紧逼,知道靴子是做给他的也一意孤行。安贵人趴地抽泣,纵是忍让乞求也无法阻止。
难怪前朝那帮东西上躥下跳,他的后妃尚且对他目中无人,到底还是他心慈手软了!
宫人们齐刷刷跪了一地。
寧安伏地,低敛的眼中平静无澜。
她先前各种拖延避见丽嬪,就是为了掐著时间等皇帝,不断刺激丽嬪则是为了借皇帝之手来除敌。
丽嬪上门找茬,她便顺手挖坑。
最好的茶水,御赐的点心,挨打的宫人们,一地狼藉的外殿,都是自己尽力款待,丽嬪目中无人,张狂不敬的证据。
皇帝从外而来,必定尽收眼底。
就连这靴子,也是寧安的工具……
针和剪刀都一早备下。即便丽嬪不上鉤,寧安也会找机会弄坏这靴子,將锅丟给丽嬪,彻底点燃皇帝的怒火。
寧安知晓皇帝午时会至,实则一直留意著外边。
当她发现內殿闹这么凶,可她外殿自己的宫人一个都没来帮忙时,她就猜测皇帝或许已经悄悄来了。
她猜测萧熠也有意观察自己,乾脆淋漓尽致演到底……
皇帝上前扶起寧安,“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