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寿宴重要,还是你们娘娘睡觉重要?”荣妃抬脚就往里走。
松枝不敢拦,只能边跟边道,“只怕我们娘娘会过了病气给荣妃娘娘,那就不好了。”
“本宫现在只一心想要办好太后寿宴,即便被过了病气也不会怪罪你们娘娘,放心。”
说话间,荣妃已经推开了殿门。
猛一开门,依稀还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话说,你们娘娘究竟什么病?”
“我们娘娘受了刺激,肝气鬱结,先是寢食难安,后是高烧咳嗽,至今尚未转好。”
松枝说著这话,眼睛还瞪了一眼寧安这个“始作俑者”。
荣妃扭头冲寧安:“听这话,舒妃这病恐怕是因安贵人而起。那安贵人便先留在院中,先別进来了。”
“是!”
寧安遵命。
可那些奴才们却齐刷刷蹙了下眉头……
寧安开始在院中晃悠。
不管她是走著还是站定,身后一丈外,都跟了两个重华宫的宫人。
就连她的宫女也有人跟著。
夏雨捂著肚子要去茅厕,就有一个宫女默默跟上了。
夏梦口中喊著后院好漂亮,立马一太监盯住了她。
不是重华宫的宫人吃饱撑的,而是他们都太害怕了。那日唐寧安来一趟,他们足足折腾了两天,个个心力交瘁。
今日一看这位又来,每个人都有些紧张,生怕她又搞出什么小动作来……
总共来了五位主子,可仅仅寧安和她的人就吸引了四个宫人。这也就导致重华宫內殿,人手不够用了。
荣妃一进殿,打量四周后就先坐下了。
“怎么?重华宫就这待客之道,连瓜果茶水点心都不上?”
谁敢明著怠慢后妃?
两个奴才闻言赶紧退下去泡茶了。
殿中仅剩的宫人松枝也慌张,行礼表示她先进去看看她主子醒了没……
如此,殿中便只剩了荣妃和她的亲信。
荣妃行至书架边,瑜贵嬪带人闯进內殿拖住松枝。
荣妃迅速锁定了书架的第二层上第三个锦盒。
盒中最底部一本书里夹著的纸,便是荣妃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