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宫的鞋如何说?你总不能让本宫顶著脏鞋离开吧?”
寧安作势一嘆。
“既然您还揪著不放……”
寧安甩了甩手里帕子,將桌上水壶里的茶水倒湿了帕子,“我给您擦就是。”
说著,她便慢慢蹲下身子。
这下,却是长公主不干了。已有许多人看了过来。一会儿真就成了自己欺负人,反而生出谣言来。她可不想母后再在避暑山庄住下去了。
於是,寧安还未蹲到底,长公主已经连连退到了一边。
“贱人,你滚远些。”
寧安莞尔起身。
完美解决。不是自己不擦,是她不要自己擦的。
自己现在是皇帝的人,气节总要有的。怎能隨隨便便跪著给人擦鞋?
就长公主这种人,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寧安刚就已经想好,如果长公主一意孤行定要她跪,那她就索性闹大这事,直接跪著晕倒在其脚边……
毕竟谁都知道她今早就头痛病发作,都知道她还在寺庙外的硬地上跪了好几轮,这会儿再跪,体力不支也是理所应当……
就看看最终谁倒霉!
大喜宴席,她被虐倒地,別说是皇帝,就连太后都饶不过长公主。
长公主终是拂袖而去。
寧安刚要坐回,那边瑜贵嬪又来找她。
“走啊,玩去啊?”
“玩什么?”
“去了就知道。”
瑜贵嬪將寧安拉去了园一个转角。
远远的,就见那太后堂侄女吕月溪正走来。
她那知书达理的脸上,这会儿有些浅浅的不悦。
瑜贵嬪:“我刚找人故意翻了一碗浓浓的红茶在她身上。她不得已,必须走这里去换衣服。”
寧安:“然后呢?”
瑜贵嬪一脸得意拍了拍胸,“你和荣妃姐姐不是说要试试她的德行吗?我来帮你们。”
“你当怎么试?”
“你看著就行。”
瑜贵嬪拖著寧安就这么躲进了墙角的老树草丛里。
寧安叫苦不叠。
要不要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