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漆黑眼眸的注视下,喧囂戛然而止,仿佛浪潮撞上冰崖。
眾人僵立原地,呼吸凝滯,连空气都裹著铁锈味压向喉咙。
而那双眼睛慢慢敛起了笑容,只剩下居高临下,冰冷的嘲讽。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声音轻得像雪落进深谷:“原来,这就是人民最信任的人吗?
我被人打劫,还亲手抓住了罪犯,却要被当作嫌疑人审问?
这就是你们的派出所的公正?”
还是说,你们早已和罪犯沆瀣一气,只为掩盖见不得光的勾当?”
她的声音依旧轻缓,却字字如刃,割开眾人最后一丝侥倖。
“这位同志,你胡说什么呢?
我们只是正常询问,你却暴力伤害我们的同志。
真以为这里是你家了?”
赵建军闻讯赶来,紧盯著沐小草镇定自若的眼睛,整个人有些慌。
他可没想將事情闹大。
他只想,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谁让她是秦沐阳的老婆呢?
“怎么,以为我进来这里,就要听从你们的安排行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建军有些慌了。
“你一个招摇撞骗的女骗子,到现在都打著別人的名號妄想摆脱罪责。
现在更是伤了我们的同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好大的口气。
我活不活,还轮不到你来定罪。
给秦沐阳打电话吧。
你要是不打,非要帮这两人开罪,那我还不怕告诉你,只要我沐小草还剩一口气,就能揭下你一层皮!
我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只怕就是你背后之人推出来的替死鬼!”
赵建军脸色骤变,指尖微微发颤。
他盯著沐小草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仿佛看见深渊之下燃起的冷火。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夏兵的话:“不管是打死打残,你的前程,我都替你兜著。”
赵建军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狠厉。
“来人,有人暴力抗法,给我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