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高层,可不会说出那么有失体面的话。”
只有那些宵小之辈,才需要靠虚张声势来掩饰內心的空洞与不安。
“走吧,我们继续逛街。
那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最多,也就是从秦萌萌身上欺骗一点什么而已。
洪芳瞄了一眼脸颊红肿的张元,心里也隱隱冒出了一丝不安。
自从女儿认识了张元,他们只就和张元见过几次面,他的家人以及家庭住址还有他的家庭状况,她和女儿一概不知。
只知道他家在很远的北方,父母家人都不在身边。
可她提出给他父母打个电话,他也说山村偏僻,不通电,更不通电话,说他和萌萌的婚事,有领导和单位同志给他操持。
她们这边只需配合就好,连婚礼流程都由“组织”一手包办。
虽然他给了六千的彩礼,但这段时间,这张元吃住都在她这里,开销迟早会把那点钱耗尽。
但萌萌很信任这个男人,常说:“妈,小张住在单位宿舍可是很孤单的。
他家又在外地,在京市举目无亲。
咱们家现在就剩这几间房子了,让小张住几天怎么了?
他可是干大事的人。
昨天他就是和商业部的人一起去吃饭的呢。”
洪芳就觉十分无语。
吃饭就吃饭啊,为啥饭钱要和她们要啊?
还一要就是五百。
“妈,咱別这么计较好吗?
小张这么忙碌是为了谁?
咱要是连这点小钱儿都计较,估计会让小张觉得咱眼皮子浅,看不上我了咋办?
我爸可是说了,那监狱里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进去没几天,都快要被狱霸给打死了。
有小张在,他通过上面给里面打声招呼,不但我爸不用受罪,说不定还能减刑早点出来呢。
到时候,咱们一家可就能团圆了。
妈,眼光要放远一点,別在意眼前这点小事。
只要小张和我成了,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