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地方,让刘国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袖口內侧——那里缝著一枚早已褪色的旧徽章,边缘磨得发亮。
这一生,他与这庄严肃穆,早已隔了山海,也隔了半生未了的诺言。
“同志,军事重地,请勿逗留。”
站岗的士兵目光如炬,声音鏗鏘有力,枪托重重顿地一声发出脆响。
刘国强下意识挺直脊背,却在抬手敬礼的剎那,眼眶,微红。
“同志,麻烦找一下秦旅长。
他的亲人来找他有事。”
一个小时后,五人出现在了沐家大院。
房玉归已经抱著秦沐阳哭了大半天。
“表哥。。。。。。。。。呜呜呜。。。。。。。。。。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呜呜呜。。。。。。。。。。”
秦沐阳:“。。。。。。。。。。。”
小舅不是个爱哭的人,怎么生下的这儿子这么多眼泪?
等看见布置得雅致又温馨的沐家大院,这人又哭了。
王大厨几人看见掛在秦沐阳身上的爱哭包,都忍俊不禁,纷纷上前递毛巾、倒热茶,连向来板著脸的两名保鏢脸色也有些龟裂。
他家小老板一直嘻嘻哈哈的,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著实有点,丟人了。
等沐小草接到电话赶过来,这小子又差点扑到沐小草身上。
“嫂子。。。。。。。。。。”
秦沐阳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乖乖坐好。”
居然还想扑他的老婆?
想得美。
房玉归在心里暗暗吃惊:这些年在国外,他见过不少的俊男美女。
但表哥和表嫂的长相,简直是造物主亲手雕琢的杰作——一个英挺如松,一个貌美如花,站在一起,连阳光都忍不住放轻脚步,悄悄在他们眉梢镀上一层柔光。
就连刘国强,也是身姿挺拔,肩线如刀裁,眉眼威武俊朗,看著那是一个养眼。
就是吧。。。。。。。。。。。
就是这刘国强,怎么看他表嫂的目光,有些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