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
“这么漏洞百出的戏码,也就秦老三入戏太深,看不清本质。
也可以说他是当局者迷。
一般人,都能看出这件事处处透露著诡异。”
可他偏偏信了。
“因为他在等一个翻身的机会,而宋晚恰好递来了梯子。”
秦沐阳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沉静如深潭,“她给的每一分温柔,都標好了价码。”
只是秦老三,太想贏了。
每个人在人生低谷时都有可能逆风翻盘,但好多人靠的都是真正的实力与清醒的头脑,而非一场虚幻的赌注。
宋晚手中握著的不是爱情,而是筹码;
秦老三追逐的不是幸福,而是执念。
这场局里,没有贏家,只有代价——有人赔上尊严,有人押上余生。
而时间,正一分一秒丈量著崩塌的倒计时。
“我一个战友开了一家私人侦探所。
我只是给他说,想要让秦老三变得一无所有。
剩下的事,我都没再管过,一切都是他在操作的。”
没想到那人会用这样的方式,给了华美娟再也癒合不了的伤口,也让秦老三彻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因为那个蠢货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三根金条都送给宋晚当作定情信物了。
“那宋晚什么时候会离开京都啊?”
“我估计,超不过一周,宋晚就会离开。”
这个城市对宋晚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可留恋的价值,她要的猎物已然溃不成军,余下的不过是收网前的例行收尾。
老战友的人已经警告过了龙哥,打从宋晚为他们做事,龙哥就不能再插手她的任何事。
就连她的去留,龙哥也无权过问。
沐小草只觉一阵唏嘘。
看来只要是人,都有著自己的劣根性。
或自私,或贪婪,或轻信幻象——宋晚早已参透人性的裂隙,才敢將饵撒得如此精准。
她带走的不仅是秦老三的金条,更是他残存的体面与自欺的余温。
经过深思熟虑后,沐小草建议房玉归开一家建筑公司。
她是过来人,深知建筑行业发展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