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沐小草,在家里那三年家里一直平平顺顺,从没这些烦心事儿。
王大脚越想越不是滋味,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饭粒凉了也未动一口:“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同意让老大和沐小草离婚。
看看现在这都过的是啥日子啊。”
胡丽丽倒是搬出去住了,可她三天两天不是去查刘国强的岗,就是当著眾人的面儿闹得刘国强没有一点面子。
老大离开那个单位也好。
至少不用再看人脸色,也不用在胡丽丽的哭闹中强撑体面。
刘国强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妈,有些路退回去,就再也走不直了。
沐小草走得乾净,我也该活得明白。”
只要房玉归的生意不倒,他相信,凭著自己的能力,一定会在京市站稳脚跟。
甚至,可以和沐小草並肩。。。。。。。。。
沐小草又在学校忙活了好几天,这天回来,两人决定去街上溜达著看看,顺便去房玉归的建筑公司看一下,看他们是否已顺利开工。
等路过市医院,却看见秦萌萌惨白著脸,站在医院门口四处张望著。
沐小草微一挑眉。
“沐阳,你看,那不是你妹妹吗?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她来这里是哪里不舒服啊?”
秦沐阳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怎么,好戏还没看够啊?”
“那咋能看够?
秦萌萌的对象可是教育部的高官呢。
但我总觉得那个人是个骗子。
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秦沐阳停好车,牵著沐小草就朝医院而去。
两人跟著秦萌萌,很快就来到了妇科门诊。
没一会儿,就看见那个黑瘦矮小的男人急匆匆赶了过来,拉著秦萌萌就是一阵数落。
“我就是离开了几天,你怎么就折腾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啊?”
秦萌萌的脸色更白了。
“你还说?
你都还没和我领证呢,我现在怀孕了,大夫说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我都说了没有结婚前不要那个,你偏不听。
现在孩子都有了,你说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