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克多,在这个时候也是简单的打量了一番韩尘。
此人成熟稳重,不轻易的展示自己的情绪。
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
这般年轻,在葡萄酒的品鑑上面就有如此深厚的见识,可见此人並不简单,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普通。
而整个宴会大厅。
其实最痛苦的就是汪钟涛了,他本来想要给韩尘一个下马威,然后通过自己的学识,好好的在沈月佳的面前表现一番。
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韩尘,下一局。”
“我绝对不会再轻易的输给你。”
汪钟涛愤怒的看著韩尘,就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可韩尘却依旧是那幅泰山崩於前的轻鬆状態。
“隨便。”
两个字说的很隨意。
於是乎,汪钟涛也是赶紧拿起第二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后。
开始仔细的品尝味道,这口感不错,而且比起刚才的时候,他要更加的注意细节,防止维克多在玩把戏。
反覆的確认后,汪钟涛也是马上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杯酒是维多利亚皇室专用!”
“而且是近两年的。”
可就在汪钟涛,滔滔不绝时,韩尘却突然抢话打断了他。
“你说的完全不对,这杯葡萄酒產自於华夏国內,而且纬度在五千米左右,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应该在西北地区的山地。”
“那里的气候特別適合种植这样的葡萄,酿造手法也很简单。”
对於韩尘的插话,汪钟涛特別不满,大声的呵斥著。
“你懂不懂礼貌?”
“我在做讲解的时候,请你尊重我不要隨意的发言。”
汪钟涛气的直跺脚,如果不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要在乎自己的形象。
他早就动手打人了。
“如果你说的对,或者说你哪怕,能说到一两个关键的点,我都不会反驳你的话。”
“可是你瞎说一通。”
“那我只能出面阻拦了。”
韩尘说完这些话后。
在场的客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不过很多人还是不太相信韩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