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垂了眸,没说话。
殷枳站起身来,拉近与萧寂之间的距离,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我什么都知晓,萧寂,你背地里那些小动作,你真当我不知吗?”
“不过一个滕奎罢了,死了便死了,你若想让你那相好的安安稳稳踏出这满月门,不如做个交易如何?”
殷枳话能说到这个份上,必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萧寂不打算狡辩,只道:
“在此之前,我有一事不解,望门主为在下解惑。”
殷枳语调上扬嗯了一声:“说说看。”
萧寂没说別的,只说了三个字:
“祝无欲。”
殷枳闻言,再一次笑了出来。
“祝无欲命不好,四柱属阴,也是个见鬼的命,可惜照你差了太多。”
“他爹是个蠢货,我说,若是他们能將你从天境宫带出来送给我,我便保祝无欲日后达成我这般造诣。”
萧寂看著殷枳:“他信了?”
殷枳道:“我与他绑了命,让他借我之力操控邪祟,他当然信。”
“你想知道,我也不瞒你,他只知道能借我之力,却不知道,他所见,即我所见,我死,他便得死,但他死,我却不受他牵连。”
殷枳说著,又开始笑,笑的愈发放肆骇人。
待他自己笑够了,才对萧寂道:
“可满意了?”
萧寂波澜不惊:“谢门主解惑。”
殷枳道:“现在,可以谈谈交易了。”
萧寂没打算和殷枳做什么交易,事到如今,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殷枳也知道了滕奎已死。
若是祝无欲所见即殷枳所见,那祝隱年如今早已不在天境宫內之事,他也必然早就知晓。
他面上还是平静道:“请讲。”
殷枳对著萧寂咧开嘴:
“你陪我一晚,你那相好的,我便饶他一命,如何?”
殷枳前脚话音刚落,尚未来得及等到萧寂回答,后脚,洞外便是一阵喧闹,有人闯入洞內,大喊道:
“门主,不好了,左护法方才打死了二长老,在山中放了把火,烧起来了!”
殷枳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对著自己那些活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