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枳老贼,欺负我儿子,老娘今日便將你剁碎了餵狗!”
熟悉的声音响起,萧寂眉心一跳,看清了来人。
除了祝家夫妇俩,紧隨其后的,还有祝潯和赵姨娘,以及天境宫十几个颇为眼熟的弟子。
门外火光四起,熊熊燃烧,门內飞沙走石,刀光剑影。
祝隱年心头一跳,对著刚刚砍掉了满月门一人手臂,立於自己身后的祝宫主惊道:
“爹!你们怎么来了?”
祝宫主瞥了他一眼:“你少管,你能来,我们如何不能来?!”
殷枳对付不了祝隱年,便对上了祝夫人,面色狠戾:
“真当我满月门好欺,今日我便叫你们有来无回!”
他说著,从怀中掏出一支穿云箭,放了出去。
漫天腥红火绽放在烈火之上,整个满月门一片混乱。
而很快,便又有大批密密麻麻的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
这些人武功算不得高,但一来数量多,二来,就像是不知疼痛,也杀不死。
在祝潯连续砍掉了七个黑衣人的人头后,他们还在对著祝潯不停进攻时,祝潯人也没忍住骂了声娘:
“全他娘是活尸!”
原本的好势头,在这些活尸出现后,迅速消失。
不多时,天境宫眾人便又落入了被动局面。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即便武功再高,內力再雄厚,也总有消耗殆尽的时候。
但这些活尸不会。
只要殷枳还活著,它们就会不停的进攻,不知疲倦,不死不休。
萧寂闭了闭眼,凝心静气,坐在了原地。
他等的,便是这个时候。
活尸,之所以能动,是因为其上还留了一丝残魂。
三魂七魄去了大半,只剩下那一点,用来吊著一口气,供炼尸者差遣。
眼下,萧寂要让殷枳做的所有恶事,都回归於他自己身上。
明明山外大火还在燃烧。
明明高温还在炙烤。
但在场所有人,都在萧寂凝神后,感到了阵阵阴风,正在向满月门聚拢。
殷枳率先反应过来,便要奔著萧寂出手,却被祝潯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