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不干:“我觉得好看。”
路隱年:“你不觉得,你审美有问题。”
萧寂摇头:“我想穿,我喜欢。”
路隱年的脸色由红到绿:“你不想穿,你也不喜欢,你听话,这个穿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萧寂头一次在路隱年这里这么叛逆不听话。
但说真的,这毛衣,萧寂是真的喜欢。
从接了任务到现在,萧寂已经数不清楚自己究竟和隱年共渡了多么漫长的时光了,但这种隱年亲手製作的手工製品,在萧寂记忆里,还是第一次收到。
而且路隱年提前了將近一个月,每天起早贪黑的做这件事。
偷偷摸摸將自己藏在床帘后。
昨晚他拿出那块表给萧寂的时候,萧寂不信,路隱年心里是不难过的。
他抱紧手臂,想起上次路隱年在阳城跟他睡完那天,曾经说过想看自己跟他闹。
萧寂想了想,木著脸,闹道:“我就穿,你別管,不然我就跟你生气。”
路隱年一愣。
隨后脸色由绿到紫。
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嘴角开始上扬:“萧寂,你在撒娇吗?”
焦思成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古怪,顺著墙根,回到宿舍里,走到顾潯身边,小声道:
“潯哥,你觉不觉得,他俩关係很微妙。”
顾潯道:“不觉得,而且你最好少看他俩,他俩很可怕,看多了会骗你的钱。”
焦思成惊讶:“你又被骗了?”
顾潯抬手在焦思成脖颈后擼了一巴掌:“不该问的少问,给我十块,我去吃个早饭。”
焦思成从一开始觉得和这宿舍的三个男人格格不入感觉很倒霉,到现在,他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宿舍,和他三个英俊瀟洒可爱又大度的室友。
萧寂跟他基本不交流,不用提,路隱年更不用提,开学时候的小礼物除外,平时小恩小惠没断过。
要帮忙带东西的时候,从来给的都是只多不少。
顾潯也经常请他们吃饭。
时间长了,焦思成也看得明白,这个宿舍里,路隱年和顾潯都是富家公子哥,但顾潯比路隱年更低调。
原本,只有焦思成和萧寂是普通家庭。
但现在一个学期快结束了,焦思成觉得,萧寂也快被另外两人转帐转成公子哥了。
他倒是不贪心,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