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潯:“……”
其实说来有趣。
萧寂当初飞升入天界掌刑法时,天界的刑法文书还是刻在一卷木轴上的。
木轴没有灵气,纵使再过千万年,也只能是一卷平平无奇的捲轴。
萧寂无事时,便寻了块上古宝玉,打磨成玉轴,將木轴上的文书誊抄到了玉轴之上。
结果不出千年,玉轴便生了灵识。
只是萧寂沉默寡言,玉轴也习惯了,甚至不愿意化成人形,两人岁岁年年相伴,却谁也不与谁说话。
若非要论,似乎问题也不大。
但事实上,上古宝玉存於天地的年头,应当是和萧寂原型差距不大的。
所以顾潯跳过了这个话题,对萧寂道:
“这事你別管了,我有打算,但得再等等,他订婚宴之前,我会拿到顾家的大权。”
话说到这个份上,萧寂便暂时在顾潯家住了下来。
路母的手段,不可谓不歹毒。
在路隱年隱忍三年爆发后,路母终於察觉到路隱年的异常,开始调查。
这件事说起来也实在好查。
只是过去路隱年表现的一直很正常,和过去一样乖巧懂事,都在她掌控之內。
路母便没往这一方面想过。
根据路隱年的消费转帐记录和他的开房记录,路母很快就查到了萧寂身上。
並威胁路隱年:
“是因为这个孩子吗?母亲是工厂女工,父亲失业再就业,在阳城一家小工厂做財务。”
“这样的家境,不能给你提供一点帮助,路隱年,他是个男孩儿,连最起码的结婚生子的条件都没有。”
路隱年坐在床边,状態很差,对路母道:
“我跟他分手了,你別针对他。”
路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订婚的事,板上钉钉,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我针不针对他,取决於你的表现。”
说完,路母转身离开,走到房门口,又回头道:
“別试图用你的命要挟我,如果我失去了我唯一的儿子,萧家一家三口,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路隱年看著路母的背影,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年幼时,路母有没有像萧母疼爱萧寂那样,疼爱过自己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母亲比女鬼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