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隱年蹙了蹙眉,拍拍萧寂的屁股:
“先下去。”
萧寂的脚没穿鞋,初来乍到在泥泞中行走是迫不得已。
现在情况允许,他是万万不会允许自己的脚踩在这样的地面上的。
他指甲勾进乔隱年衣服里,看著地面的污秽,坚决不肯。
平时乔隱年对这边不会管太多,说白了,就是个落脚地,什么时候租出去了,他们就再换地方。
只要不是太过分,他懒得管这种公共场合的卫生,只要保证自己家里乾乾净净就可以了。
市场这边,本来环境就算不上好,待得住就多待一会儿,待不住就到处走走看看。
但现在,乔隱年就知道萧寂毛病又犯了。
对那几个人道:“把这儿收拾了,地拖五遍,用洗衣粉。”
带头的大光头一愣:“年哥,咋想起拖地了?”
乔隱年没解释,看了看角落里那张桌子,抬手拍拍大光头后脖颈:
“把桌子擦了,买块新毛巾。”
等那光头终於將桌子擦透亮了,乔隱年再拍萧寂屁股时,萧寂便从他肩上跳下来,坐在了桌面上。
彩桃也跟著坐在桌面上,贴著萧寂,用一只小手牵住萧寂的猫爪。
萧寂不喜欢跟人牵手。
抬头看了看彩桃那张可怜的小脸,才怜悯地没將爪子抽出来,任由彩桃握著。
姿態好似清宫剧里被丫鬟搀扶著手臂的娘娘们。
彩桃捏著萧寂的猫爪,很满足,也很安静。
乔隱年见彩桃和萧寂都坐在桌子上,看了看脚下禿嚕皮了的椅子,想了想,也坐在了桌子上。
和彩桃一左一右,將萧寂夹在了中间。
还手閒地使劲擼了两把猫猫头。
萧寂喵了一声,倒是没反抗。
两人一猫坐在桌上,看著那群人將地上的菸头扫乾净,拖把水换了五六桶,直到水的顏色变清,萧寂紧绷的神经才鬆快下来。
但他依旧没下地。
乔隱年留了个名叫阿治的小黄毛留下来看著萧寂和彩桃,便带著其他人出了门,去收钱。
阿治看了看面色麻木的彩桃,又看了看姿態端庄的萧寂,对彩桃道:
“小桃子,你这猫,长得挺別致的。”
彩桃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