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治是他手里一兄弟的亲戚,大老远来这边投奔,求到乔隱年头上,让给他个事做。
乔隱年便將人留了下来。
打交道的次数算不上太多,但一直以来就是无功无过,也没听谁说他有什么特別差劲的毛病。
但彩桃是不会说谎的。
她生气,一定有她的原因。
她说阿治骂了自己,那应该就是骂了。
乔隱年其实並不在意兄弟们之间开玩笑时说的那两句污言秽语。
因为这一片的人都这样。
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阿治是背著自己,当著彩桃的面骂的人。
之后还一直表现出对自己很尊重的模样。
这就多少让人有点不舒服了。
乔隱年决定,以后不能再留阿治单独和彩桃相处。
他脑子里想著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
但他做了个梦。
一个很离谱的梦。
梦里,他从市场回家时,发现家里的门没锁。
他推门进屋,先是喊了声萍姐。
没人回应。
他又喊了声彩桃,依旧没人回应。
乔隱年在屋里逛了一圈儿,发现自己臥室的门紧闭著。
他出门一般不会锁自己的臥室门,见状,蹙了蹙眉,刚想开门,身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將他拽进了另一间屋里。
乔隱年回头,看见萍姐,刚想开口,就被萍姐一把捂住了嘴。
萍姐对乔隱年竖起食指,小声道:
“別喊,出事了!”
乔隱年眉心一跳:“怎么了?偷偷摸摸的。”
萍姐面容惊恐,在乔隱年耳边道:
“你抓回来那只猫,是妖精!”
乔隱年一惊:“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