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隱年这边有两个,给彩桃的时候,特意告诉她:
“哥哥给你的。”
彩桃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趴在地上,跟萍姐,乔隱年磕头,又凑过去,贴了贴萧寂的小猫脸,小声跟萧寂说:
“哥哥过年好。”
萧寂喵了一声,晃了晃尾巴。
萍姐看得心里乐呵,对乔隱年道:
“这傻丫头,管猫咪叫哥哥呢。”
乔隱年笑了笑,弯腰將萧寂从地上抱起来,对萍姐道:
“本来就是哥哥。”
回了屋里,乔隱年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红包递给萧寂:
“新年快乐,我的宝贝。”
萧寂並未接走乔隱年递来的红包,晃了晃尾巴,便化了人形,一把將乔隱年按翻在床上,关了灯。
小镇上的日子过得平安顺畅。
乔隱年在萧寂的劝导下,也不再执著於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將两人的关係摆在明面上。
总归,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无论是乔隱年还是萧寂,都清楚明確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哪怕一辈子见不得光,两人也能守著对方踏踏实实过日子。
乔隱年算帐不行,但脑子到底是活泛,知道光是做这一间小超市,这辈子也就能混个温饱。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无牵无掛,这样也挺好。
但萍姐慢慢上了年纪,麻將馆彻夜熬著,迟早得熬出病来,这边还得养著彩桃,还想给萧寂好日子过,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
萧寂帐管得好,不出三年,便攒下了一小笔钱,將小超市打了出去。
那个时候,网际网路电子商务刚刚兴起,乔隱年在开火锅店做实体经济和开网店之间犹豫了三个多月。
最后敲定下来,做网际网路。
萧寂不参与这些,对於他来说,乔隱年想做什么,他就支持什么。
有他帮忙,做什么都不会赔,只是看赚多赚少罢了。
但人生是乔隱年的人生。
他不想在决策这种事上,替乔隱年开掛。
无论好与不好,他只想陪在乔隱年身边。
而事实证明,乔隱年有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