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末,赵隱年和萧寂偷偷回了寢殿。
昨夜虽才刚刚折腾得不轻,但也架不住情竇初开,烈火烹油。
这又一折腾,便到了翌日天亮。
两人不管不顾睡了一整个上午,直到寧寿宫来人,说太后要传见赵隱年,赵隱年才慌慌张张收拾利落。
又平平静静地走出了承明殿,去了寧寿宫。
太后脸色很难看。
她昨夜派人夜袭了温府,本想不必取温潯性命,只要令其受伤,出不了门便罢了。
一夜派去两拨人,各个是夜行暗杀的高手。
却等了足足一夜,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待天色一亮,太后便知晓,她派去的人,恐怕是全军覆没了。
而在此期间,她也找了埋在温家的暗桩,结果倒好,什么能利用上的消息都没有。
温潯一大清早便拿著圣旨和兵符去郊外大营集结兵力,出征北上了,行动乾脆利落,像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人拦下来。
“你昨日上午怎么回事?”
太后问赵隱年。
赵隱年与太后相对而坐,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偶染风寒。”
他说话时嗓音还带著几分啥沙哑,太后不疑有他,语气缓和了些:
“一入冬就是这般,別总仗著自己身子好就不在意,还要是多穿些。”
赵隱年頷首:“感念太后关怀。”
太后亲手替赵隱年斟了茶:
“听闻你近几日都在宫里留宿,没回王府。”
赵隱年嗯了一声,坦诚道:
“朝政事务繁忙,臣身子不適难免精力不济,皇上体恤,留臣在宫中借宿。”
一直握在掌心的棋子,是不会让人轻易生疑的。
岳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起正事:
“皇上这段时日不如过去那般听话了,该做些其他打算了。”
赵隱年闻言,捏著茶盏的手指不由自主紧了紧:
“太后有何打算?”
岳太后看向赵隱年:
“你如今已有而立,尚未娶妃纳妾,素儿及笄也已有两年,一直待字闺中也不像话,选个良辰吉日,把事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