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到帐。
萧寂正准备拿起第六瓶酒,童隱年便突然起身道:
“行了,你回去吧。”
正常人,別说是一口气灌这么多酒,就是汽水饮料矿泉水,一口气喝这么多也会犯噁心。
萧寂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直奔洗手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想吐又吐不出来,缓了许久,又洗了把脸,才勉强將那阵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下了电梯,走出酒吧时,除了胃胀还没觉得怎么样。
站在路边,风一吹,却立刻开始头晕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就缓缓驶来停在了自己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童隱年的侧脸:
“上车。”
萧寂没动。
童隱年又说了一遍:“我让你上车。”
萧寂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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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隱年也不问他去哪,在哪住,直接踩下了油门。
车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童隱年不说去哪,萧寂也没问,看上去是有些醉了。
二十分钟后,童隱年將车开进了一座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后,对萧寂道:“下车。”
萧寂顺从下车。
童隱年在前面走,萧寂却靠在车门上没动。
童隱年走到萧寂面前,看著他:
“別装。”
萧寂还是没动。
童隱年伸手提住萧寂的衣领:
“萧寂,后悔吗?”
萧寂没说话。
童隱年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我问你话呢,萧寂,把我当垃圾一样说扔就扔,十年,你后悔过吗?”
萧寂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会是童隱年想要听到的。
无论他是不是故意的,无论他有没有后悔过,分开十年,没能履行当初的承诺,都是事实。
萧寂任由童隱年提著自己的衣领,漆黑的瞳孔望著童隱年:
“我没想过,要拋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