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对童隱年道:“求你。”
童隱年便转身去倒水。
人在厨房,找了只乾净的玻璃杯,先是倒了杯凉水,想了想,又將凉水倒了,烧了点40摄氏度的温水,重新倒进玻璃杯。
他端著水杯走进臥室,递给萧寂。
萧寂喝了水,重新將玻璃杯还给童隱年:“谢谢。”
童隱年不说话,继续坐在床边看著萧寂。
萧寂觉得他累得慌,挪了挪位置,轻声道:
“不早了,快睡觉吧。”
童隱年不知道萧寂是怎么敢的。
在自己家里,躺在自己床上,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曾说过,还敢这么理所当然得跟自己搞自来熟这一套。
搞得这里好像是他家一样。
童隱年气愤地上了床。
躺在萧寂身边,咣地一下砸灭了檯灯。
黑暗將久別重逢的两人淹没。
他们躺在床的两边,毫无睡意,也知道对方没睡,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寂是生怕说错一句,就惹了童隱年不痛快。
童隱年则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痛快。
沉默许久,到底是童隱年先开了口:
“萧寂,你今晚去的那家酒吧,我是股东。”
萧寂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为什么惹事?”童隱年再一次问回了一开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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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这次也没再逃避:“为了见你。”
童隱年嗤笑一声:“你就知道这种方式就能见到我了?我很忙,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用不著我出面。”
萧寂反问:“那我见到了吗?”
童隱年道:“只能算你运气好。”
这点萧寂倒是没否认,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还是和童隱年熟悉的那个萧寂一样话少。
“所以,见我干什么?萧寂,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要来见我,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要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