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哟了一声:“兄弟啊,难怪嘞,都帅都帅,真好啊,小伙子。”
付了钱,两人走出大排档,萧寂轻声道:
“我知道你心里不忿,不想原谅我,但你不用自己憋著。”
童隱年摇摇头:“你不明白。”
萧寂觉得,他或许是可以理解的,但童隱年既然说他不明白,他也没硬槓,只问童隱年:
“你想让我怎么做?”
“又或者说,我该怎么做,你才能觉得好受点?”
童隱年很无措,他烦躁道:
“我不知道,萧寂,你不能要求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毫无芥蒂的跟你和好。”
“十年,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次,我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寢食难安。”
“我想了所有办法,做了所有努力,我就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但你给我的就是这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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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
童隱年越说情绪越激动。
萧寂伸手,將人拽进怀里,轻轻拍著他的背,又偏头吻了吻童隱年的鬢髮:
“对不起宝贝,但我没骗你。所有的事都不是出自我本意。”
童隱年將脸颊埋在萧寂颈肩,理髮店那股香精洗髮水的味道还在他鼻息间縈绕。
而这股味道之下,掩盖著的,却是萧寂身上本来的味道。
是时隔十年,童隱年都割捨不掉放不下的熟悉气息。
人的嗅觉是有记忆的。
闻不到的时候常常想不起,但一旦再次闻到,就会刺激触发过往经歷,场景和情感关联的独特记忆。
是一种强烈而持久的神经关联。
童隱年在这一瞬间,脑子里能想到的全是过去和萧寂之间种种碎片化的记忆。
浓烈的思念比昨晚重逢时更甚。
“可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童隱年闷声道。
萧寂指尖插在童隱年髮丝间,从鬢髮吻到脸颊,在和童隱年拉开足够距离后,吻上他的唇。
繾綣温润的吻落在童隱年唇间,让童隱年恍惚间觉得这十年的分別和痛苦仿佛都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萧寂就回来了。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