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加班一小时二十分钟,算两个小时,报给经理。”
女调酒师给童隱年拋了个飞吻,转身就走。
萧寂的目光落在童隱年脸上:
“喝点什么?”
童隱年道:“你看著来吧。”
调酒师这个职业之所以在这种场合里会格外受人欢迎,就是因为他们会利用手里的酒水和工具,耍出各种各样的帅。
一套调酒工具在他们手里玩得飞起,总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
萧寂不会刻意整什么乱七八糟的活儿,但他本身就足够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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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隱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萧寂身上,直到萧寂將一杯冰粉色的酒水推到自己面前,他才回了神。
下意识环顾了四周,发现不少人的目光也同样落在萧寂身上,还有人在拿著手机录著什么。
他蹙了蹙眉,突然觉得自己让萧寂来调酒这个决定似乎做得过於草率了。
但他也不想马上就后悔,好像显得自己占有欲掌控欲有多强一样。
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面前的酒水上:“怎么称呼?”
萧寂从吧檯一边拿出一根纤细的玻璃吸管,用吸管尾部,从杯口一端划向另一端。
將上面凝聚在一起的,顏色略深的一层原型粉红浮层拉开向下,挑出一颗胖乎乎的桃心。
“初恋。”
童隱年耳尖一红。
但想到刚才萧寂嫻熟的手法,心里又彆扭:
“没少用这一套哄人吧?你之前在国外,真干过调酒师?”
萧寂很平静:“第一次,之前也没做过,工作和夜场无关,顶多算是自己的一点小爱好。”
童隱年抿唇:“经常混跡夜场?”
“没有。”萧寂道:“在家自己喝。”
童隱年哦了一声,细品杯子里的酒,明明基调还是苦涩更多,但酸甜和回甘却在苦涩过后,完全占据了童隱年的味蕾。
萧寂就站在童隱年面前,看著他喝著杯子里的酒。
半晌,童隱年抬头,和萧寂四目相对:
“是初恋吗?”
萧寂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是。”
童隱年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对萧寂的恨意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他的確是有执念。